态,什么?开机仪式?你有那东西你就不是狂攻。金天赐作为一个此间优秀学者,自然知道这时候最好的回复就是不回复,是直接去扩张。但,他还可以么?他的身体。
兵马未至,粮草先行。金天赐是兵马先出发,粮草到时候再说。他笑一下,不说话,将口中的精液吐在手掌中,然后轻轻用膝盖顶开爱人的双腿,去磨擦他两瓣臀肉挤着的中间的小隙,那里有一枚他熟门熟路的穴。
他们做了。金天赐吻他,用含过他精液的嘴巴吻他,他着迷地亲吻烨卿的脸颊,鬓角,伸长的脖颈,颤动的喉结,下身塞入爱人的穴中,今日的性爱一如外面的天气,静静的,温吞的,狂攻如果不柔,那就不算狂攻,叫发情的野兽,以柔情填补气势上的不足,金天赐小心翼翼地动作着,确保烨卿不发现异常,他沉迷于烨卿每一声舒服的呻吟,甚至能为他岌岌可危的自信心填补个墙角,直到烨卿最后力竭,昏睡过去。
当然,伤患金天赐也累个半死,他们一醉方休,滚到另一边干净的床单上,盖着被子,睡着了。
日子开始变得很缓慢,他们分别那么久,加上烨卿受了伤,便许多事情都要他帮着忙做,金天赐也乐得有这么些事情做,帮他洗头发啦,抱他起来啦,做饭啦。如今的太阳也不错,晒得人很幸福。这一切都这样好,倒显得他父亲的催促也不那么烦人起来。
他爹的抱怨很委婉,各式各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老爹也成了这么娇气的人了,问他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一直要在外面住,也不来看老爹。金天赐一开始还想着含糊过去,结果他爹态度之狠,他便只好再三推辞不过后去陪爹吃了几次饭,每次都是早早离开,死都不肯回家去住。烨卿离不开他,他太着急了。
又一次,他爹叫住他:“你站住,你怎么回事?天赐,你不去上班,也就算了,不回我消息,不回我电话,我教你回来陪我,好不容易将你这尊大佛请过来了,你却次次这么不耐烦?怎么了,你还有什么急事?你要创业啊?”
金天赐有些无奈地转身,这边在饭点,那边也快到饭点了,别人说爸宝男,他时常怀疑自己爸爸是个儿宝爸,不过这大概也是因为他爹六亲缘薄的缘故,他爹没老婆,就只有他一个儿子。他便走到自己爹身后,给他按了两下背,语重心长地说道:“爸,您又是壮年,也没病没债的,为什么不能拥有一点其他的生活呢?你去和那些叔叔打麻将啊,去再谈几个合同啊,去旅游啊,你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现在我也二十多了,不用您整天操心了,是不是?”
他自以为说的已经够好,够到位,趁他爹沉默的时候便又离开,乐呵呵地哼着歌,回去找烨卿,挺有闲情,顺便还买了几包糕点,这几天和烨卿一起吃。
然而他老爹的心真是被伤到了。那一点话什么,他难道听不出来?他这个儿子,小时候连他离开一刻都不肯的,大了就要将他推开,连吃饭,说话也不乐意同他一起。按他的意思说,那他就听话点,顺着他的意思结婚,再生几个孩子,这是他想的快乐的一生,好样,他不结婚,不相亲,不听话。他一直是知道这里面有些蹊跷的,自己的儿子,他自己清楚,没有什么大本事,但也不会去干什么大坏事,有对象了?应该和他说啊,至于为什么不和他说?他尊重孩子的意愿,可是之前那个还好,前一阵消息也不回,跟死人了没甚么两样,说要找他要见他就发火生气,他换了一个对象?这个对象撺掇着他离开自己的父亲?
他有意查一查。
然而这小小的端倪,竟然叫他扯出一番“大变化”,连他这样见多识广的人,都在他的意料之外,甚至险些叫他气的要吐血,要杀人。
【作家想说的话:】
警告:会有部分女凝的描写!大概就是攻意识到自己也处到女人的位置了而已!不代表立场,单纯是我角色心理转变的必要之一!很小一部分,如果有雷的不要看!
然后是谢谢大家的评论还有票票,这个点我也知道很阴间,但是真的没办法。/(ㄒoㄒ)/因为太长了所以爹的部分转移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