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主星来的啊,哥哥也不是首都大学毕业的噢。所以我们和朱先生是不一样的,尤其朱先生长得这么好小屄居然也这么粉,一想到朱先生居然还是处女,还要给我和哥哥生孩子,简直让人更兴奋了。”他那根阴茎在他头顶耀武扬威一般晃了晃,那股味道,还有这个形状,朱文观那双潋滟的风眼怒意凛然,含着汹汹怒火。
摩根被他看的愈发起兴,这人简直像个芝麻汤圆,戳开他那层皮,里面的馅才流出来,他握着自己那根兴奋地淌水的阴茎,往下压又松开,挑衅一般在他眼尾弹了弹:“朱先生,和他打个招呼吧。”
【作家想说的话:】
来惹,今天状态出奇的好,so、写了!提一句!朱文观不是第一次被操嘿嘿~还有谢谢大家的关心和评论!
三 那个alpha的白屁股在抖,被兄弟两轮流艹到潮喷
朱文观没能再说出更多的话。
他这样甚少说脏话的人,这时候是真的想爆脏话了,然而书到用时方恨少,一刹那脑子里竟然只塞满了疼痛,嘶哑的低沉的吼叫从他口中爆发而出,男人竭力挣动着身子,瘫软的被涂满了下流液体的两只手臂只随着他胸腔的鼓起微弱地摆动,两条腿夹紧了,努力踢开,脚后跟踩在床单上想要向上弹开,整个人像一把拉开的弓。
秋并没有说话,只有喘息,阴茎将将塞进去一个头,小阴唇大阴唇渐第被撑开,像一朵被强行打开的花苞,裹着茎身瑟缩着想要将异物排出。可是仅仅是如此,朱先生好像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男人胡乱地骂着他们,混蛋、变态、杀了你们,颠倒着说,翻来覆去,然而两腿大张,没有一点争气的样子,秋粗粗喘出一口气,沉着声音去命令那个在旁边撸管的傻弟弟:“录像。”
摄像头里是两人的交合处,鸡巴上面的青筋擦过濡艳的阴唇,花瓣蜷曲着,在磨擦中翻出桃色的嫩肉,小阴唇中间是被残忍地撑成一个圆的阴道口,有些微微的发白,背景音是床单磨擦的底噪,还有男人掩饰不住哭腔的辱骂,秋两只手抚摸他卡在自己腰侧的大腿,从微微凸起的髋骨,一路摸上他浴袍底下拱起的腰,那条带子已经微微松开了,被他摸进去的手掌一撑,直接散开了,暗色中绸缎如同湖面流动着的粼粼水光,他是一朵被强行打开的黑鸢尾,所有的花瓣舒卷开来,里面是一副成年男人的躯体,贫瘠的胸膛,并不纤细柔软的腰。
秋的手摩挲上他的后背,从男人的后腰着手,用力将他托起,男人的手臂连支撑自己都做不到,可怜兮兮地高抬着腰腹,灰白胸膛上是两粒灰粉色的乳头,他脖颈扬起,喉结在上面突兀地滑了滑,因为姿势,在胸腔的折点后是一片看起来柔软而平坦的小腹,空空随着辱骂上下起伏着,腰胯之下,那朵花朵他护不住,被进一步契入的阴茎又撑开一些,里面很干涩,绞得很紧,疯狂地一缩一缩着,想要将这入侵的庞然大物推拒出去,然而却像是情趣按摩,镜头晃动着,记录着阴茎一寸一寸挺入,一线血液顺着茎身流出,在床单上晕染开来。男人的腿将他的腰身夹紧,试图阻止,却又被往前侵入的腰身强行撑开,皮肉擦出蓬勃的粉,配合他的呜咽,简直像是一道酸甜的樱桃蛋糕,那根鸡巴一直没停下过,强硬而缓慢地把自己往对方的身体里面塞,几乎塞进了2/3的时候,朱文观那层表皮已经裂开了,他的头倒着倒在床单上,张开嘴无声地哭嚎,眼泪,秋确定自己看到了他流出来的眼泪。
他笑道:“哭什么呢?”他声音有些空空的,这样听起来还很是温柔,然而朱文观并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头,阴茎镶嵌在屄里,身体被强硬地捅开,就是一把剑,男人用似乎是安慰的声音,自己跪在床上,将他的屁股垫在大腿上,如此两人相连,他起身,去牵着他床单上像摆饰一样的两只手,爱怜地抚摸着,手臂修长,是很薄的肌肉,他握着他的手,牵着往下,玩玩具一般慢慢地与他十指相牵,朱文观一点也不看他,也一点都不回应他,只有下身那可怜兮兮的穴口随着他的动作,努力顺势将阴茎吐出来一些。
秋握着他的两只手,笑了,竟然就如此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