簸着,震动起来,大腿微微往上抬时,鸡巴就又纳进去一些,往下的时候又带着穴口往下折,也顺势又送出来一截,被撑开的缝隙里,是他烂桃心一般濡艳的屄肉。

摩根在镜头背后笑出声来,索性关了手机,他也不懂他哥发什么疯,要他拍摄。不过想来任务已经完成了,他在一旁看这场活春宫,朱文观在鬼叫,这次骂的厉害,结结巴巴的“我、我杀你啊!杀了你啊啊啊、”他的手痛呢,他颇感兴趣地去看他的脸,朱文观眼睛都哭红了,眼睫湿漉漉的,还流出来了一点鼻涕,下身,方才秋趁他不察,将小腿折了过去,相当于他小腿垫在自己的大腿下面,这样的姿势,就算是柔韧性很好的人也要吃亏,他惨兮兮地拱着腰,脚趾用力踩着将自己撑起来,很快又失败滑下去,穴狼狈地将阴茎吞下更多。他看起来要碎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那种碎,不是憔悴损谁人堪摘那种。

他哥笑得可欢了,握着朱先生两只手,好深情,腰一耸一耸,很轻松地就操来操去的,一点也不厌倦,很快朱文观就求饶了,他喊不要,小腿估计酸的厉害,撑不去来了,软软地跌下去,像是一个飞机杯一样吞吐着鸡巴,小腹上能看到阴茎的轮廓,一抽一抽,胸膛上全红了。“不要、不要操唔、不要操了!不要操热!肚子撑破了、破了,好酸啊、不要了”,他哭得厉害,下面的穴却顺畅,每次吐出来那一截阴茎都是油光水亮的,还将男人那一从耻毛都打湿了些许。

秋吻他的手,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那张方才还被他评价为温润的脸现下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虽然他一点都没看到,朱先生的小屄里面水已经开始慢慢多起来了,整个套子又润,又紧,吸的厉害,鸡巴被甬道内的肉剐蹭时爽得几乎想射,他想朱先生这个屄倒是很骚,男人的征服欲从他体内升起,他温声说好,慢慢停下来,握着他的小腿,那点温吞的肉卡在他的掌心,握着放直了,朱先生因此而啜泣几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秋很是体贴,慢慢地一下一下送着,幅度很小,几乎像是给屄肉按摩,两只手揉弄着他小腿上放松下来的软肉,伺候着他:“朱先生,您现在好多了吧。”

朱文观是久旱逢甘霖,勉强点了点头。

秋又问:“朱先生,我是第一个艹您这儿的人么?”

朱文观闭着眼睛,上面还沾着泪水呢,半张脸都染上了呼吸不畅的红色,现下还蹙着眉,不知是不是在忍受那根杵在他体内的屌,然而相比起方才也算是在平复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秋那温馨,喜悦的念头几乎是一下子就给踩了一脚,但是他并没有体现出来,声音还是温煦的,又问道:“噢?那朱先生,您第一次是给了谁呢?”

朱文观睁开眼睛,还是那种眼神,雨水洗刷过的山,或者叶子,湖面,清凌凌的,愤怒、好笑地看着他,他因为气息不畅,慢吞吞地反问:“我凭什么要告诉一个强奸犯?”

秋还是笑着,不过握着他腰,往自己方向一拉,他登时睁大了眼睛,来不及出声,那根鸡巴被残忍地按到了底,强行挤进去的,耻毛硌着他刚才就被蹭热了的阴阜,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危险地贴在小阴唇外面。

“因为我还没强奸完你呢,朱先生。”秋又往旁边瞥了一眼:“我弟弟也还没有。”

娘的,失算了。朱文观喘息着平复自己的呼吸:“一个男人,不记得了。”

“多少岁呢?”秋又威胁一般磨了一下。

“……十六岁。”

朱文观不是一个适合撒谎的人,也是一个不太喜欢撒谎的人。兄弟两个想了一下艹十六岁的朱文观,都觉得有点太色了,呼吸顿了一下。

“想不到朱先生还是这么色的人,早尝禁果呢。”摩根嬉笑。

“不是!”朱文观这回回话倒是很迅速,有点生气地瞧着他:“是我父亲安排的,我是被强奸的!”

……更色了。

塞在他屄里的阴茎隐约又大了些,朱文观瑟缩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继续为自己的名声辩解:“他们希望我能尽快,生孩子,因为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