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小臂长短粗细,甚至还未完全勃起,瞧着很是唬人。他心下自然而然地生出一点男人之间的倾佩,小心翼翼用巾子绕着将男人结实强壮的身体擦干,随即又将他扶起,搀扶到床上,预备着让他休息,顺便打算着去外边叫一碗解酒汤进来。

他方起身,赵子义哪里又是真醉,手臂抬起,牢牢地将赵演的衣袖抓住了。赵演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他便猛一用力,赵演不是他的对手,猝然倒下了,男人一抬腿,一翻身,便将他压在身下。

赵演头一次被动与另一个身体强壮他几倍的男人有这样近的距离,几乎是汗毛耸立了,登时就想要推拒,可顾念着这是皇帝面前的红人赵将军,又有些不敢动作。

赵子义才不管他那么多呢,他大手将他领口一扯,便熟练地将手塞了进去,裹住他胸前一边,便抓揉起来。手中竟还能拢出些肉来,男人身材不错,有柔韧而紧实的胸肌,乳头应当不小,因为硬硬一颗,正硌在他的掌心。他力气不小,刚上手的时候,赵演便发出一声惨叫,右边的胸肌被往中间推,很快不见天日的白皙肌肤上便浮现出许多鲜明的红痕。

“赵、赵将军!您醉了酒!快、快啊!”他尾调陡然改变,不过是因为赵子义松开三指,食指和拇指抓着他乳肉,最后捏着乳晕那一块,狠狠往右转了一下。

赵子义笑道,因着饮酒声音有些微微的沙哑,又因为靠近他显得格外醇厚:“长流兄,我可没醉。”他声音可听起来十分清明。可怜赵演,赵子义地位之高,素少有人知晓这桩秘闻。他是赵子义头一个看上的文官,人家是第一个吃螃蟹腿的人,他就是第一只被吃腿的螃蟹。

赵演脑子飞速转着,就是赵子义真的没醉,他也得说他醉了,更何况,他这时候还心怀侥幸,万一赵子义是真的醉了呢?那些醉了的人,不都是说自己没醉的么?醉的厉害,将他赵演当成女人摸奶子了,倒也正常。

他忙说道:“赵将军!您醉了!您这是折辱我!也是在折辱您自己!”

赵子义今年才二十又四,哪里在意这些斯文假面。他只觉得赵演这副姿态可笑,朗声大笑,那笑声回荡在这卧室里,谁还能说这是醉了的人,赵演一时脸涨得通红,也立时加大了手上推拒的力度。

赵子义双膝撑起自己,手背爱昵地拍了拍他那张风流俊美的脸蛋,笑道:“赵长流,我说我没醉,就是没醉。老二硬得发痛,想日你想的发紧,你若懂事些,就听我的动作,少受些伤。”顿了一顿,他笑得厉害了些,露出尖尖一颗虎牙:“若是你不懂事,我在这里直接给你开苞,或者回去,当着他们的面艹你,也不是不成。”他大拇指压上赵演肉唇,碾了碾:“你意下如何?”

赵演颤的厉害,选择了第一条路。

榻上并不方便,他被赵子义直接抱了起来,仿佛十分轻松的样子。领口扯得大开,脖颈上一道深红色的新鲜瘀痕,一边脸颊肿起,唇角破裂,流出来些不明的液体,粘了几根弯曲的短毛,他的脸平素都是要叹名士风流的,现下这模样倒也动人,赵子义看了又满意的不得了,才勉强在赵演尖声喊出“求饶、将军!我求饶、”的时候允许了他迟到多时的选择。

为什么说是迟到多时?

赵演先是气的表情都变了,多年不被这样威胁,本能就是炸毛,双目能喷火,忍不住抬起手来,那架势是要扇他的巴掌,威武将军的脸哪里容得他放肆?赵子义眼疾手快,握了他手腕,只叹:“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我也不纵着你了”,说完,便将他手扣在头顶,大掌铁扇一般落在他脸上,另一巴掌本来也是要扇的,可对上赵演那双怒意已褪,惧意已浓的瑟缩的桃花眼,又心软了下来,这么英俊儒雅的一张脸,要是两边都变了形,不美。

便又安抚似的摸了摸他头发,将自己下身那根勃发的肉刃直接插进他嘴里,赵演要是敢咬,他就敢杀赵演,他赌赵演这等人不敢。

赢得彻底,男人的口腔湿热紧致,牙齿虽然有些磕绊,这痛苦却也只为他助兴,他插得深,却还没完整插进去,赵演已经开始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