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强硬凿入他窄小的喉孔,引起条件反射一般地强力收缩,他便如此按着这张漂亮的脸,心理快感高于一切,硬生生磨了一刻钟,因为缺氧,加上那茂密的耻毛带着男性的体味,中间男人几度都濒临昏厥,那双漂亮的,温润的,形如柳叶的眼中眼瞳翻过去,发出几乎崩溃的微弱哭嚎,有些闷。

最后,男人粗喘着将麝香味的浓厚精液射进了他喉咙里,那里还有些合不拢,任由发苦的精液被他咽下,又生生将他灌地咳嗽起来,呛到了。

赵演这才求饶,而赵子义欣欣然接受,他抱着赵演到了自己院子里的私泉,此处是他私人的山庄,特意睡男人用的,一应用具都十分齐全,由移植的茂盛花草围着,还专设了一玉床,甚至下面的柜子里,还摆着好些床榻间的淫具,备用的衣裳。

他抱着赵演下了水,赵演此刻还有些晕,由着他摆弄,贴在了岸边。赵子义则站在他身后,将他衣裳撩起叠在后腰上,直直地去看他水里那两瓣屁股。

赵演真哪哪都长他心尖上了。他身材高大,且并不干瘦,整个人白皙而微肥,胸上,腰上,臀上,都凝着许些肉,又紧实又有弹性,加之他的肤色并不是那种毫无意趣的死白,淡淡的黄,最淡的黄,被加了许些水才蒸出来的桂花糕那种色泽,眼下这两瓣屁股,浑圆,有两处微微的凹陷,瞧着甚是性感。赵子义胯下那物什迅速又立了起来。

他不只想艹赵演一次,倒想艹很多次,心下便有了计较。起身去拿了瓶膏脂,抓住赵演大腿一抬,便将赵演变成了一个上半身躺在石砖上,下半身,从那肥厚得当的肉臀开始,便翘着一半露出水面,赵演被他的动作弄得清醒了不少,以为自己被魇了,哪里有这样的笑话,威风凛凛的赵将军说要艹他的屁眼?谁成想痛的要命,他悲戚戚回过头去,便看到赵子义那手指正转着抹上厚厚一层浅粉膏药,男人察觉到他的视线,很快便看向了他。

“赵、赵将军…”,赵演虽然睡过男人,可那只是已经调教的宛如娈童一般的兔儿爷了,同个玩具没甚么分别,如今他只好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推拒这番“美意”:“我,我虚岁三十又一,长、长您、八九岁总有了,实在是不应当!”

赵子义嘿然一笑,两指撑开他股缝,一根手指将上面的膏脂抹在浅粉色菊穴上的那些褶皱上。这触感逼得赵演大腿都在打颤,却只听赵子义说道:“不至于,长流兄瞧着不似三十,小弟今年二十有四,兄似乎才不过二八呢。如何不应当?”

贞操保卫战在所难免,赵演忙道:“却原来差着七岁的光景!我如何配的上将军呢!将军值当更年轻鲜嫩的少年人,我去给您找就是啊!”

赵子义收了笑容,面上那一道刀疤愈发阴沉,提示着赵演这是个武将,从战场上下来,真的杀过不少人的,刀口上舔血的人,到底都叫人不敢惹。他不笑了,也不待赵演说完,那根手指便直接捅进了赵演后穴之中。

赵子义一边弯着那根手指探着紧实的肉壁,另一只手大大张开,狠狠抓着赵演的臀肉捏了一把,两厢肤色对比,就连旁观的赵演也能看出来自己被放置到的是什么位置。到这时候,他才痛恨起自己这副晒不黑,长不丑的皮肉起来,那痛新奇,带着令人战栗的耻意,他几乎是陡然间就红了脸,悲声道:“大人、您为何一定要、要这样对我呢?”

他怕惹怒赵子义,是以这番话都不敢大声,语调只是悲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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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义再次张开手掌抓住他一团臀肉,用着不小的力气带着扯向外边,连带着他臀缝中间那枚生粉的菊穴都完整展现在了男人的眼前。厚厚一圈粉肉,将菊穴与旁边分别开来,此刻这枚小小的菊穴含了男人一根粗硬的手指,努力一收一缩着推拒,那根手指岿然不动,只是许些融化的粉色油液从穴口与手指的缝隙里溢出来,瑟瑟地溶进水里。

“先生脸长的好屁股还大,噢~”,赵子义满怀恶趣味地注视着他腿间的菊穴:“先生的屁穴居然是粉色的,瞧着可是可爱的很。”

“好啦,”他拍拍那被他抓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