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被调教的坏了身子,如今不是被顶着后面艹,便轻易不能硬,遑论射出来了。
郑秋和也不知是一时的失察,还是心底也隐藏着这样一份躁动,竟一时不能推拒。眼见着赵演扯开他腰带,将他袍子一掀,从亵裤里掏出那浊物,动作十分娴熟地跪趴在他身上,张开口便将用舌头卷着,将这软着的鸡巴吞入口中,他两颊吸的凹陷,口腔内的软肉紧紧贴着茎身,鲜妍的肉唇恍如紧闭的花瓣,圆圆地箍着根部,随即便上下抽动起来,吮吸地啧啧有声,郑秋和忍不住呻吟一声,他从未试过将这东西放到人嘴里过,便也没有尝试过这般的快乐,想推拒,可子孙根被人吃着,只怕他一咬自己就断了,实在是舒爽,想单纯地享受吧,可这位做了他十几年的妹夫,两人的关系,哪里是能这样的,半点都不合礼数!
然而郑秋和到底是没有推开,他慢慢地红了眼眶,急促地呼吸着,目光复杂,看向埋在他两腿之间的男人,他的舌头,浑似活物一般,又湿又热,柔柔地扫过他茎身上每一根青筋,渐渐的,鸡巴也挺立起来了,他便换了动作,双手按在床榻上支撑着自己,身子也往上倾过来些许,可恨他阳物实在粗大,他吃着半刻,嘴巴就已经酸涩的不得了,他温热的气息从鼻子里喷出来,扫在郑秋和的胯上,赵演将头往上抬,一层鲜活的血色从他白皙的皮肤底下透出来,翻涌着。他眼向下看着,不知在盯哪里,两瓣嘴唇鲜艳的不成样子,肩膀微微摇晃着,吐了好几口气,抬起手来擦了擦嘴,上面沾了好些流出来的涎液。
他眼往上一扫,正对上了死死盯着他的郑秋和,郑秋和的表情可真奇怪,又像是生了气,又像是动了情,郑秋和权当自己将他惹怒了,愈发得意起来。被艹一回,或许反应还会激烈些,被艹一百回,那么再给艹一回似乎也没有什么大区别。给艹一千回一万回,便是轻车熟路了,哪里还在意给谁艹?能脏这小舅子一回,他又有什么不乐意的。
赵演呵呵笑道:“这样哪里够?还不够,我再给你瞧些东西罢。”
说完,他便一扯裤腰,将自己亵裤扯了,光着两条又长又结实的腿,爬到他身上,将两指含进嘴里,两腮鼓起,将它舔的湿湿的,然后探到自己身后,轻易就摸进了自己的后穴里面,两指摸进洞里转了一圈,这里叫赵子义艹了许多遭,软的不像话,有残精润滑,甚至肠肉还有些肿,里面窄了许多,肠肉包裹着每一处空隙,自有一种柔柔缩张的节奏。他跪在床上,撅着屁股,两指成剪状分开,将穴口撑了一撑,觉着差不多了,便坐在郑秋和身上, 手握着他那根色泽浅淡的鸡巴,将温暖的龟头对准了穴口,郑秋和颇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两腿之间,他虽然没看到男人后庭那里具体的情况,却也知道这处是极小的,不敢相信能够将男人的阳物吞下去。
肉贴肉,赵演神情漠然,脸颊上却春色盎然,他大腿用力将自己压下去,那根鸡巴在穴口磨了磨,也随着这股力气,将穴口顶的下陷,然后便慢慢陷了进去。郑秋和猛地长吸一口气,很快便感觉着自己的老二真给吞进去了。
“你、你们,是做这样的行当?!”他语气弱了不少,惊道。
赵演一手摸上自己胸前,食指和中指捏着那乳尖,轻轻扯弄,任由那嫩红奶尖给他扯弄变形,呼气不止,喘着气笑道:“正是。”
郑秋和的鸡巴不知为何,竟然要比赵子义一员武将的还要粗悍上几分,坚硬的鸡巴将他肠肉寸寸撑开,又随着下滑磨过软烂的肠肉,他小腿贴在床上固定住,前后微微摇晃着肉臀,鸡巴很快便顶到了他的腺体,他手指加大了力气,死死捏着奶头,扯成长条状,另一手也摸上自己另一边胸肌,抓着水球一般的奶肉便大力抓揉起来,奶肉烫上一层粉,从他手指的缝隙之间滚出来,口中啊噢不住,又像哭又像笑。郑秋和看呆了眼,才知人间竟有这么淫靡的男人。
赵演加大了力度,股间还剩下一大截粗长鸡巴未吞下去,整个人前后摇晃着,脸上逐渐迷乱,低沉地呢喃着:“嗯、嗯、顶到了......顶到那里了!噫、喜欢、你这物好生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