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才开了水将自己全身上下一番好洗。
反倒是前面的阴茎,少了他主人的不少看顾。
这都叫什么事啊?他想。这些也罢,唯独还有一遭的就是他爸爸,不知点了他哪窍,联系他的频率大了很多,但也不说什么事,似乎就是闲着的时候来探探他似的。
“宝宝,你今天干了什么?”“天赐,今天吃了什么?”“天赐,今天心情好么?”……大抵就是这些闲的冒泡的问题,他还喜欢打电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代人的原因,常常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有时候还想要视频电话。金天赐本来是很烦的,但是转念一想,起码他还要问自己呢,又觉得爸爸还是贴心了很多。
话还要从之前说起,金天赐他爹以前倒是不会问这类问题,因为用不着他回答,他身边自然有人将金天赐的一举一动告知他父亲,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几时睡的。甚至还有上厕所!金天赐恋爱那会儿还有他打了几个啵,做了几场爱,金天赐甚至怀疑他爹知道他们到底用了什么体位,他爹真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他一直知道这个,但却生不起什么反抗的意识,有摄像头拍你,那确实不好,可是要是你从小到大,就是给摄像头拍习惯了的呢?金天赐从小就被这样养育着,是以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爸爸不是一般的人,他爸爸可是很厉害的人,因此养育孩子的方式不一样些,自然也是很好理解的。导火索还是他的男女情事。女孩子多情,同他在一起玩了还不够,另喜欢一个文静内敛的学霸,好样,脚下两船,文武双全,他那时候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爹还点他呢,慢悠悠一边喝豆浆一边说的,金天赐那时候笨一点,没听出来他爹到底什么话,后来女孩不玩了,爱上了隔壁的一个女孩,红着脸来和他分手,他哭得不行,回到家都不带吃饭的,在房间里可劲地嚎,就跟那哈士奇似的。
他爹把门锁打开,把他抱出来,给他擦眼泪,金天赐虽然是十几岁的男孩了,却也并不觉得如此亲近父亲有什么不对,缩在他爹怀里一抖一抖哭,他爹喂他喝水,给他讲道理,给他复盘,说他哪里没发觉出不对劲来,一桩一桩掰碎了给他是有些诡异的“我是为你好”的腔调,金天赐听着听着,却也不哭了,而是气的。
他现在回想这件事情,还是觉得他爹管得太宽。他当时推他爹,骂什么来着不记得了,总之是很过分,他爹气的都打了他一巴掌,他从来不打他的。后来他爹跟他道歉,他扭扭捏捏应下了,自那以后,他爹就不再叫人监视他了。他到底骂他爹什么来着?他不记得了。金天赐冥思苦想,给自己想困了,就爬回床里面,侧躺着迷迷瞪瞪又睡着了。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安慰朋友去了,所以推迟了那么久,明天写第一次分娩,写完速速推进直奔老爹,之前有一场迷奸大戏,到时候会预警的,是会有很多人。今天爹的剧情给我自己也馋到了、、所以他到底当时说了什么呢嘿嘿嘿。可是我写的慢慢的,,,还老是犯困。
十四 攻初次分娩 / “他有一个松屄” /手指探宫/藤蔓抽出
然而再无论如何,日子也还是一天天过去了。
寄生的周期是六个月,他有些等不及,还特意央求解春山给他打了催产剂什么的,他太渴望走出去枯燥的病房,真到晚期了,却又捂着肚子,脸色发白,倔强地不肯多说。
宫缩。他不知道为什么,凭什么他怀着这样一个鬼东西还“有幸”体会一整套完整的生殖体验。从孕中期就开始了,到了现在更是严重,那是内部传来的阵痛,像是骨头缝里的水在四处游窜,阴雨连绵,苔藓遍生的一种痛楚,他想蜷缩身体,但肚子却委实不大方便,将将好卡在那里,他骨头痒一般动着,然而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它甩走的,便只好弯着腰,额头留下来许多冷汗,虚弱地问陪护的护士:“现在还不是生的时候?”
“还不是。”护士小姐陪了他许久,倒是早就知道他的情况了,柔声劝他:“变规律,强度增加的时候就是真宫缩了,你别怕,你这种情况,基本上不可能难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