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骨宽,体积又小,熬过这一阵就好。”

金天赐知道她是好意,怏怏地点点头,

根据解春山的说法,这几天就是“预产期”,在这段时间内,他会频繁地进入模拟宫缩,那是子宫在为生育进行扩张,然后是真宫缩,羊水在这段时间内随时都可能会破裂,如果不破的话也不要紧,他们在之后会人工戳破的。这一套流程说的六六的,可他光是来到这初期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他已经陷入这种假宫缩两天了,今天是第二天,昨天真正睡着的只有几个小时。

他的怪脾气,前几天叫人将在中间的床挪到了床边,自己现下缩在了墙角,被子盖着很厚,堆了好几个不是医院的,看起来就很软很蓬松的枕头,倦惫地缩着自己,很少再说话,就算说话,声音也很微弱,护士不时和他沟通,努力做一些情绪的安抚,还劝说他用餐,但收效甚微。金天赐像是个聋子哑巴一样,谁都不怎么理会。也好在他给的钱实在是很多,护士小姐想到自己的账户余额,口吻就愈加甜蜜。

噢,她亲爱的小金主~

到了下午的时候,他因为疲惫,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陷入了半昏迷,然而他的身体却开始了新的变化,他并没有认真了解这个过程。现下只能感受到膀胱像是被一只手握着,明明没喝多少水,却仿佛酸胀的不得了。他面上因为痛苦之中又生出这样排泄的欲望而微愠,不想去,他忍受着。

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就像是你在吃一块饼干,外面的牛冲进来告诉你,要地震了快跑啊,但是你太累太懒了,于是便慢吞吞地啃食着那块饼干,悠闲自然。至于地震?让那见鬼的地震见鬼去吧,就算是一边吃着小饼干一边度过这场地震,不也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么?

金天赐陷入一种浅浅的昏睡之中,那一层意识还是清醒的。于是清醒地感受着尿液控制不住,那一点点的尿泡,慢慢吐出来的,然而到底也是吐出来了,到底也算的是失禁了。他掩盖着自己的身体,心智好像回到了孩童时期,小事情,只要他不特意给别人展示,又有谁会知道的呢?

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之中,他是第三天早上破的羊水。

金天赐去抓她的手腕:“我下面在流水。”从前的他是打死也想不到这个句子某一天会成为他的口头禅的。

护士一检查,原来他是羊水破了,那就是不生也得生了。金天赐被迅速推进了手术室。他一振,竟然又生出一点兴奋来,终于是时候生了!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流程,反正换好了手术服,躺到了手术室的床上,他两腿分开踩在床边,能感受到水流不断从他鼓起的肚子里流失,然后穿过他的阴道,这个过程完全无法控制,他看着头顶的灯,眨了眨眼睛。

老天爷,他想,我从来没进过手术室,要是我爹知道了,他甚至可能会哭的。要是,要是烨卿知道了,烨卿估计也会很难过的。他漫无目的地想着这些,其实是心下有些委屈的缘故,这些苦楚要是不叫别人知道,就像是没挤破的水泡,里面的脓撑的很满,可是偏偏无法流出来,反而更加痛了。金天赐撇了撇嘴,感受着医生的手贴着他的肚皮摸,手术室里有点冷,他内裤给脱了,人生头一次穿裙子,大腿分的开开的,金天赐想他爹了,也想他老婆了。如果他到时候有个孩子,他想的这个名单里就会还加上一个人。他肯定会像他爹一样爱他自己的小孩的。可能还要更甚。

不知道哪个医生的手指伸进他逼里边,两根手指,隔着正儿八经的医用手套,跟那个用沙袋赌泄洪的水似的,他大腿根的软肉无意识地抖了抖,阴道现在很软,整个像是被催熟的果子,那种糜烂的软,他就是个被剖开的果子,两根手指伸啊伸,有点粗暴地捅开他那新装备的嫩肉,金天赐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闷哼一声,眼尾又流下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