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问题,他以为他赶上了,可实际动作却是慢一拍,他下塌弯腰的身子被提着脖子强制直了起来,肚里的内脏真的有了黏上了又被撕开的感觉,他疼的后颈一阵刺痛,脖子上的手指骤然缩紧,罗陀一张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而祁莲不得不疯狂甩头想把脑中骤然出现的刺耳蜂鸣给甩出去,快了、快了,这是最后的挣扎了,你的信息素最终也只能到这了,再给你一拳、我再给你一拳,我看你还有什么力气跟我斗!
祁莲一把将罗陀按到座椅上,阮元的脚边,他甚至还有一丝理智把罗陀移开远了点,确定这血腥肮脏的身子不会碰到阮元的脚,然后松开掐脖子的手一拳直击罗陀的腹部,在他痛苦凄厉的哀嚎声中将人打的近乎蜷成了虾米。
好爽......就是要一拳一拳的打死才会有最大程度的快感.......祁莲仰头疯癫的裂开嘴,他的脑袋要爆炸了,耳鸣的都要听不到那么动听的惨叫了,还得打的更用力,打哪儿呢,对哦,打你的脸吧,我还没看到你长什么样子呢,你这个连脸都不敢露出来的阴沟老鼠!
祁莲活动活动五指,他被匕首插进的右胳膊已经凉的快没有知觉了,纵然没有拔刀,可止不住血流一直在往下滴,左手五指成拳,祁莲用近乎残废的右手指勾掉了罗陀的兜帽,而后一拳直下。
“你该感谢我的左手力气没有右手大.......”祁莲疯笑着,拳风狠厉直击面门,然而就在距离鼻梁一寸的距离赫然停下了。
他因为脑袋被刺麻了耳朵也鸣聋了这会眼前都出现了各种色彩斑斓的色块,可是他依然分辨出来那是一汪深邃的蓝色。
如同蓝宝石般他绝对不会忘记的眼睛。
怎么可以这样,一个老鼠怎么能有这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