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父亲。”苏桁瞥了姜满一眼,漠然回道。

这对父子的恩怨,早已根深蒂固,姜满深知自己无力劝解。然而,如果可能的话,她还是渴望苏桁能与苏泽奇和解,毕竟他们都是至亲之人。

姜满的手机响起,电话那头传来了陈皓的声音,“满满,昨天的合作方案,你看过了吗?”

姜满一愣,再次望向苏桁,后者抬眼,她如实回答:“是陈皓。”

苏桁沉默不语,姜满只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陈皓在电话那头说道:“待会儿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想跟你谈谈华美的项目。”

“嗯,知道了。”

姜满挂断电话,对苏桁说:“陈皓让我过去讨论华美的工作。”

苏桁的眉宇间轻轻扬起一抹弧度,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这么说,你是有意前往了?”

她忽然间嘴角微扬,漾开一抹轻笑,宛如春日里不经意的风,带着丝丝暖意与俏皮,“你这副吃醋的样子,倒是别有一番韵味,挺让人心动的。”

苏桁闻言,伸出手来,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那动作里既有宠溺又带着几分无奈,“何时学会这般伶牙俐齿,顶嘴也顶得这般自然了,嗯?”语气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笑意。

“都是你惯的。”她的口吻中带着一丝骄傲,嘴角的笑意未曾减退分毫。

他松开了手,“去吧。”

她不确定地问道:“你真的不会多想?”

苏桁瞥了她一眼,“那是缺乏自信的表现,你以为我会?”

姜满摸了摸鼻子,小声说:“希望如此。”

来到陈皓的办公室,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颜料气息扑面而来。

她随手挥了挥,抬眼望去,陈皓坐在角落,那里摆放着画架,他正拿着画笔在画布上挥洒,不知在描绘着什么,白雪坐在一旁,打着盹儿,姜满看了她一眼,不禁轻笑,看来陈皓对她还算体贴。

“不是说找我商量合作的事吗?”

陈皓手中的笔一顿,抬头望向她,“坐。”

姜满乖乖坐下,随意扫了一眼他的画作,画面上是成片的薰衣草。

她立刻切入正题:“关于和华美的合作……”

“大嫂,咱们之间就只能谈工作吗?”陈皓叹息。

姜满看着他,“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陈皓慢悠悠地说:“我总在想,应该跟大哥提议给你加薪来着。”

姜满转身重又坐下,“想聊什么,随便。”

两人沉浸在交谈中,直至白雪打了个哈欠,声音响彻办公室,这才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白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待看清姜满后,连忙站了起来,“满满姐,你怎么来了?”

“来了有一阵子了。”

“哦。”她眨巴着眼,仍带着几分困意。

“白雪,你很疲倦吗?”瞧着她眼下的黑眼圈,姜满不禁问了出来。

白雪摆了摆手,吸了吸鼻子,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没事啦!”

“真的吗?”

“真的!”

陈皓朝她翻了个白眼,起身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喝掉。”

姜满眨了眨眼,很少见陈皓这般体贴。

她满心好奇地走到陈皓身边,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皓瞥了姜满一眼,没好气地说,“这丫头不自量力地跑去当什么酒吧服务员。”

听到这话,姜满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白雪。

见姜满这副表情,白雪连忙捧起脸,捍卫自己的清白,“满满姐!你想哪去了!我可是有原则的人!”

姜满摸了摸鼻子,“我也没想歪啊。”

“骗人。”陈皓似笑非笑地瞟了姜满一眼。

“服务员我以前也做过,怎么没见你这么狼狈?”

白雪垂头丧气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