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如此做,不会有半点改变。而表哥要是躺了一整夜的地面着凉的话,可是要吃苦头的。”

郭梁驯只得放下要铺在地面的被褥,转而将软榻上的两张被子叠好。

二人齐齐躺下。

郭梁驯抬头望着帐顶。

云枝侧身,将脸对着他,问道:“表哥,你也睡不着吗?”

郭梁驯按着她额头的发:“快了。”

云枝道:“表哥快睡了,我却没有一点想睡的感觉。不如表哥为我唱首歌罢,有曲子相伴,我或许能睡得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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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梁驯犯难,他并不会什么歌谣。但在云枝的央求下,他只得硬着头皮,唱起了军营里每个人都会的歌。

“……一刀一个敌人的耳朵,攒下来满满的去换钱……”

云枝听得身子发抖,直言太可怕了。

“表哥唱的歌都是杀人、取别人的耳朵的,听了更睡不着觉。你别唱歌谣了,改成讲故事罢。”

郭梁驯面色纠结,他不是能言善道之人,更没有听过许多故事,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

云枝娇声说着要听,想听,一定要讲的。

思来想去,郭梁驯便决定说自己的故事。这段故事并不长,因为他的前半生流离失所,每天想着怎么能吃饱饭,没有多少乐趣可言。当了兵,他明显快活许多,但想的也只有一件事,就是杀敌人。

二十多年的经历,被郭梁驯用不到一柱香的功夫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