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差点从藤椅上摔下。

“咳咳……殿下?怎么没人通报一声……多有怠慢,您请……”

“江酩,当真是你的亲生骨肉?”

这句话令时常脑袋醉生梦醒的宗王骤然清醒。

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裴言是怎么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脸上的笑容僵住后,顶着裴言幽深的视线无奈长叹。

“臣原以为您……罢了……”

宗王撑着大腿站起,似乎陷入久远回忆,“莫约十年前,有一女子在大雨天带来一个男童,同时留下十几箱黄金和两句话。”

听到这里,裴言心中已有定夺,却仍向宗王确认:“那女子面容是否十分困倦,好似很久都未曾入眠般?”

宗王沉吟后讶然颔首:“正是如此!”

“殿下也与她见过?那她所言臣应当是可以说与殿下听的。”

“其一,是请臣代为养育那个男童。其二,告知了男童姓名,是为江酩。这孩子的字,倒是她临走时才说出口的。”

“臣对子嗣之事看得不算重要,晚席那孩子小时候话不多,性子又乖巧,臣也很喜欢他。”

晚席……惋惜……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江湫送过来的男童,长成如今那个缺失灵魂的少年,倒不如说是载体更为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