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自是记得,只是不知你们现下将我拦在路中,有什么事儿?”

“该不会是看着穆家落魄,还想来要我的命吧,你们郎君心眼也忒小了些,当日是他技不如人,这才落了把柄在我手中,怎的还恼羞成怒,抓着此事不放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各自忘记此事,相安无事,难道不好吗?”

“娘子误会了,我家少主只是想请娘子到府中小叙罢了。”

抱琴依旧笑呵呵道,宛若对崔盈跟他主子二人之间的你来我往,全然不知情。

此话听得崔盈直想笑,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这蒋鸣铮养得狗,怎么跟他一样,自以为是。

“婢妾一个妇道人家,怎会去蒋府与令主小叙,败坏名节,损害清誉。”

崔盈懒得同这些不相干的人废话,抬脚便要离去。

可身后那辆马车就这般跟在后面,一前一后,好似她不应下此事,便不会善罢甘休。

她旋身眼神冰冷地盯着抱琴,抱琴摊摊手,那无赖模样看得叫人牙痒痒,“娘子也别怨小人,少主给小人下了死令,定要将娘子请回府上。”

特地将请字音调,咬得极重。“难道娘子不想救穆家了吗?”

崔盈蓦地抬头,不语半晌,一脸冷漠上了马车,殊不知这一幕,却被跟在后面的青姑看到,自公府搜查时,太太便觉不对劲,让她带了些钱财出府,一定要在二爷回京前,告知二爷京中局势,是否能力挽狂澜,便看二爷的了。

眼见情势愈发不可控制,太太又担心盈夫人腹中孩儿受惊,便想说将盈夫人摘出去。

谁知盈夫人根本就没怀孕,惊怒之后,太太还是决意放盈夫人出府,五爷若是在天有灵,想必也会高兴。

太太保住了他最在意的女人。

盈夫人离府时什么都没带,她原是打算跟过来,送上一些钱财,好让其归家,谁知竟看到眼前这一幕。

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五爷在世时,对其百般宠爱,太太又放其归家,原真与他人有苟且之事。

还是蒋家!难保不是她与蒋家里应外合,算计了她们穆家,原来她就是蒋家派到穆家的内应,好一个盈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