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事瞒着我!”
穆元骁斜睨到身侧心腹,那一眼如鹰隼般锐利,狼顾之威势。
夜风吹单衣,萧条江上来,侍剑只觉寒意席卷着自己,一边是二爷之命,一边又是五爷诘问,他左右为难。
侍剑叹了一口气,“五爷,回去吧,属下和二爷都是为了您好。”
穆元骁分明不欲再理会这套为他好的说辞,径直便要离去,侍剑无法只得动起来,可他双臂完好时,与自家五爷打斗尚处于下风,遑论如今。
他捂着胸口被穆元骁掌风震退几步,穆元骁冷哼一声,“矜己任智,是蔽是欺。”
等他走后,侍剑捂着胸口回头,却发现自家二爷早已在身后,不知等了几时,立时跪下道:“属下无能。”
穆元承负手而后,面沉如水,良久后叹息,“阿骁说得不错,让他去吧,这洛邑城这么大,爷还不信,就能撞见那女人。”
“听说那姓郑的归隐了,小夫人跟那人并无干系,许是咱们误会了,二爷,不若我们同五爷说真相吧,属下觉着五爷想找的,心中所缺,就是小夫人。”
穆元承斜觑他而后道:“一女子尔,何至如此,他不过是记忆没有恢复,心中仓惶不安罢了。”
侍剑总觉着二爷将此事想的太过简单,可他作为臣下,岂能言主上过错。
……
崔宅,子时,夜深人静,崔盈才幽幽从软塌锦被中醒来,她瞧见素萦趴在她床头哭得双眼红肿。
她伸出手拍了拍她脑袋,嗓音虚弱是难掩疲惫道:“哭什么?傻孩子,你主子我又没死,就是胃疾复发而已,号丧的劲儿给主子我留着,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