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于男女娱情之用,不伤身。”

看着面前的女医,先是为她诊脉,说她身体无恙,后又细闻查验了那牛乳后对她道。

“有劳大夫了。”

崔盈轻声道,后吩咐素萦去账房取银子,那女医许是看她神清恍惚,出言关切道:“娘子若是不放心,我还可为娘子开上一副避子药。”

那女医写药方时,崔盈不急不缓走到她身后。

女医写完药方,便觉脖颈一凉,“娘…娘子……崔娘子,您这是做什么???可是小民哪里有僭越之处。”

洛邑的达官显贵中,只有一处崔宅,女医知悉是为她看诊时,还满心雀跃,这可是崔娘子,那位替众多女子争来科举,争来行医,革新税制的女子。

谁知竟然阎罗王的诏令,黑白无常的镰刀,索人性命来了。

“你也知道我姓崔,这鼎乃是宫中之物……”

崔盈这话甫一出口,女医便脸色惨白,心知自己这是撞上了贵人们的辛秘之事,干脆也不求饶了,而是道:“送小民来的人是我阿爹,他未曾入府,是大字不识的庄稼汉,什么都不知晓,小民也未曾同他说过是来给大人看诊,还望大人将他打发了走便是。”

她竟不曾求饶,崔盈反倒是有些下不去手。

看着面前的女医,容貌稚嫩,新政颁布不过三四年,她便能在医馆坐诊,家中老父又是乡间小民,这一路走来,即便天资聪颖,想必也吃了不少苦。

“你替本官看诊过后,便带着你的亲眷离开洛邑,不要再回来。”

“是!谢大人不杀之恩,小民知晓,小民老家金陵,原也是打算在洛邑求学后,挣到银子便回金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