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上的图案繁复而诡异,像是无数扭曲的符文交织在一起,又似是一群蠕动的虫蛇相互纠缠。

每当烛光摇曳,那些图案仿佛都活了过来,在袍服上缓缓流动。

“这莫非是一种阵法?”伏忆雪望着它,出声道。

“是一种至邪之术,并且极其复杂。”应以寒以指划过纹理,只见那繁杂的花纹瞬间如毒蛇嗅血般一涌而上。

伏忆雪心中一紧。

但下一瞬,无边白光自应以寒指腹间延拉成线,却又在触及那纹路时锋利如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