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深知师尊闭关修炼辛苦,无暇管理外门,这些年,也是一直想着替师尊分担,而今日例行巡视外门之时,却被云师妹欺辱,师尊可要替弟子做主!”
身后的狗样弟子与高胖矮瘦均附和:“是啊空山长老,任师兄多年来管理外门,恪守律例,下得民心,上分忧虑,却要平白遭此羞辱,云师妹实在欺人太甚!”
这几人均是语气激烈,斥责云逐月,空山长老冷眼扫视,却在长离身上顿住。
这少年,相貌清俊非常,气质不俗,少言寡语,看起来倒比他还要沉静,像是经历过岁月磨炼的。
可偏偏根骨甚是寻常,能进外门已然令他咋舌。
真是奇怪。
略过长离,他又看向一直流泪不止的美貌红裙少女身上,看她哭得娇弱可怜,不由得软了语气:“逐月,你可知错?”
不管如何,云逐月并不是他的弟子,打狗还要看主人,看在苍岺面子上,他是不能随意处罚云逐月的。
不同宗门的内门弟子出了矛盾,是要弟子的师尊出面处置的,但请苍岺来并不现实,那位实力居于门派顶层,性子又是孤傲的,素来与他不和,且在门派地位非同寻常,并不是他能请动的。
于是只是唤了苍岺大弟子裴凌川来处理此事。
言语间,裴凌川已至空山宗,白衣翩翩,容色冷静,看都未看任鹤鸣与其余人,快速瞥过云逐月,看她除却哭得时间久了眼红肿得厉害,其余并未吃什么亏,便放宽了心,朝着空山长老简单行礼:“长老,逐月虽性子顽皮,却也是识大体的,此事影响重大,不可只听一家之言,还请逐月讲一讲,究竟发生了什么、”
云逐月擦了眼泪,指着狗样弟子几人道:“他们欺负阿离。”
说罢,揪起一旁默不作声的长离,不等他有所反应,撸起他的袖子,亮出他青紫的手腕:“阿离本就修为低浅,又是初来门派,这几位师兄,就是看阿离好欺负,还污蔑他盗窃玉佩!”
“你胡说!”狗样弟子急道,“我们几个都看见这小子偷了!”
高胖和矮瘦纷纷点头。
云逐月道:“你们一伙的,自是说辞一致。”
说罢,她道:“逐月听闻,任鹤鸣师兄在管理外门期间,欺凌同门、私下受贿,此等品行,如何能当空山长老的亲传弟子?!”
任鹤鸣瞬间白了脸:“你这姑娘,怎血口喷人呢!”
说罢,他直直跪下:“师尊,鹤鸣尽心尽责,却被污蔑清白,您可要替鹤鸣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