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最终化作的就是这偏执疯狂的追逐。
他到底年幼,身上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心里却又叫百里卿夜撕开个口子。但凡陷入爱河的年轻人,没有哪个不痴傻期盼爱人只有自己一个的,即使见了白玉书的惨状,百里封疆心里仍有一丝幻想,他和又瞎又哑的男娈是不一样的。
百里封疆熬过这暗无天日的全凭着一颗期待见到父亲的心,哪想到七八天后,百里卿夜是来了春日楼,可却连三楼上也没上,只叫两个侍女拖半残的白玉书下二楼服侍。宜兰微微拢上楼梯口的小门,只留下少年跪坐在房间里,他这才慌了神,知道白玉书可能会躺在父亲身下和真正听到那喑哑的呻吟绝不可一同而论。
虽然听不到来自百里卿夜的喘息,但是木板被撞击的声音和白玉书咿咿呀呀的叫声就足够让百里封疆痛苦了,也不知道蜡烛是多会儿熄灭的,空荡荡的三楼只剩下少年一个人,他跪趴在黑暗中,自虐一样的去聆听那色情的声音,直到地上的绸缎湿漉漉的黏在他的脸上,才怔怔然的坐了起来,这时,身上的痛竟然不及心口的半分,就算是男娈,他也不是父亲唯一的男娈。
第二天白玉书被抬回来时,光滑细腻的身子上满是青紫于红,让百里封疆看得害怕又嫉妒。那马姑姑也扭着腰跟了上来,看着红绸上斜倚着的少年,冷笑道:“小公子到别急,老爷可没忘了您。”勾栏院里常用的就是那些手段,无非是催情的药物,加上些皮肉之苦,最后再养养那口穴,学上些伺候男人的技巧,可是这家主人也是奇怪,这么个尤物,偏偏不能调教出媚骨来,马姑姑调教惯了人,心下竟觉得有些可惜,好在还能折磨这漂亮的小公子一回。
百里封疆眼中闪过一丝微光,难道是父亲要他侍寝吗?可是这一丝光立马就被张牙舞爪的女人手中排开的几十根银针刺没了,明明是密不透风的室内,少年却生生觉得有一股冷风从骨头里穿了过去,他情不自禁的缩了缩,却马上在马姑姑刺耳的笑声中被两个侍女按在架子上。
这个木架十分宽大,说是一张小床也不为过,只不过没有半点儿床的柔软和舒适,百里封疆仰躺在木板上,手脚都被锁在了旁边的柱子上,只有膝盖微微抬起,勉强能晃动下身子。
少年惨白着脸,看着马姑姑带着森冷的笑容,一步步的逼了过来,嘴上还喋喋不休的讲着这银针的可怕之处。
“少爷,您可别小瞧了这梅花针,把它当做大夫针灸用的银针,这梅花针虽不起眼,却是由精钢制作,连骨头都能扎穿,更妙的是,拔出来后,肌肤上留下的血痕犹如朵朵红梅,最是艳丽,今日且先叫您领受一番。”这梅花针不但坚硬,针尖甚至犹如小小的五棱刺,一旦刺到底部,扎出来的口子也就成了梅花状,比起银针不知可怕了多少,本也只是用给那性子极为刚烈的雏儿的,可是到了这里,竟成了百里封疆的第一课。
百里封疆咬着唇,他早知百里卿夜是个心冷手狠的男人,当时他不过是个稚童,就被罚跪水晶烙,如今这样似乎也并不稀奇,不过如果父亲以为这样的刑罚就能让他知难而退,那未免也太过小瞧他了。
马姑姑看着少年一双明亮的眼睛,眼神更加狠毒,虽说主家明显不让她好好调教这个少年,可是她也是这行当里有名的嬷嬷,见到如此良才美玉,不稍加“温养”,她自个儿心里都过不去,所以才献上这套梅花针,此针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被凌虐的美人,久而久之,一旦动情,出了汗,身上就会带上幽幽冷香,摄魂夺魄,让人沉迷其中,这便源于针体内注入的秘药了。
少年的身形优美,修长的颈子下,一对蝴蝶似的锁骨轻轻颤抖着,第一枚银针被马姑姑稳稳捻起,对准了锁骨下吹弹可破的肌肤,一寸寸的顶了进去。
随着针尖一点点埋入肌肤中,百里封疆已经痛得呼吸急促,低低的喘了起来,拳头都攥的发红起来,这本就是为了折磨他,一根针慢慢悠悠,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少年单薄的肩膀都要被扎穿时,终于停了下来。
然而这不过是第一根,当马姑姑把第二根针对准百里封疆时,已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