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痛苦的少年,本能的抖动起来,身体艰难的往后蹭去,但马姑姑只一句话,就让百里封疆僵住了身子,“呦,少爷,这针要是扎歪了,咱可得拔出来,从那伤口处重新扎进去的。”
第二针刺在第一针下方,还未进到一半,少年身上滴落的冷汗都把刑架弄湿了一层,除了受刑人痛苦的低吟,就只剩下白玉书不知是满足还是痛苦的呓语。
时间被拉长了一倍又一倍,百里封疆也不是没有试图用练武时的毅力去抵抗这种疼痛,但是这针必然加了料,被刺穿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并非钻心蚀骨,但却顺着针尖导入了骨髓,摆脱不开。
第三根,第四根......到了第七根的时候,少年的锁骨下可以看出梅花状的针尾构成了北斗七星的图案,可是身体本能的恐惧终于战胜了理智,他的身子一歪,这一针不出意外刺偏了。
马姑姑见状,挥手让两个侍女按住了百里封疆,这针十分可怕,往日里她调教的姑娘小子,若是能挺过两针,都是十足的烈性子了,这细皮嫩肉的小公子竟然一声不吭扛了七针,她反而更有了十足的动力来折磨他了。
“唔...嗯...”百里封疆的意识似乎都不太清醒了,他的左肩似乎燃成了一团火,又肩的一针针又好似又把他的身体劈开一样,他扭动着身子,却被两个侍女牢牢的按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