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收到这封信,必然有所疑虑,有疑虑,就会有动作,她动了,我们才能拿住她的把柄。”
茉香道:“原来如此,那咱们接下去该怎么办?”
程娇将信纸递给茉香,“你回府一趟,着人悄悄地将此信送到桃夭阁的人手上。我去铺子中寻些人手,今夜务必要在康宁堂外将人拿下!”
茉香应声而去,很快就将信连同足量的银子塞到了看角门的赵嬷嬷的手中,“……可记着怎么回话了?”
赵嬷嬷掂着手中分量不轻的银锭子,两眼放光,点头如鸡啄米,“记着记着,这信是一个二十六七岁,左脸颊上生着颗红痣的男人托我送去桃夭阁的。”
这一番话并那张薄薄的信纸,转眼间又到了陶姨娘贴身丫鬟桂香的手中,她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满脸陪笑的赵嬷嬷,终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撂上院门,悄摸地凑到陶姨娘身边,“夫人,康宁堂那位托赵家的送来封信。”
陶姨娘顿时一骇,“他又想做什么?!”
第15章 第十五章
桂香迟疑道:“康宁堂那位虽说常与您有书信往来,可都是趁着入府给汀兰榭那位看诊时悄悄递的信儿,从未借过外人的手,此番却托了同咱们院毫无干系的赵家的送信,奴婢觉得,此事怕是蹊跷。”
陶姨娘沉郁的目光从信纸上挪开,略一思索,道:“汀兰榭那位如今身子渐好,已许久不曾请杨大夫入府看诊了,他有要事,情急之下出此下策,倒也正常。况且他的字迹我认得,断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