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将罪责一股脑都揽到了自己头上,只说自己为了让妹妹嫁入高门,这才背着她下此毒手,陶若宜全然不知情,说完便一头撞了墙。
韩桢自然不信,坚持其中必有陶若宜的指使,可奈何徐劭偏听偏信,只说陶氏此人柔弱仁善,连当初腹中之子为韩芷所害都肯宽宥原谅,怎么会对稚子下毒手?一定是陶春背其行事!
眼见两人争执不下,程娇便提出可以拿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去诈一诈陶若宜,纵使不成也无妨:“陶春一见了陶若宜的血衣便没了章法,若是陶若宜见到满头是血的陶春呢,她会如何?”
果然,眼见陶春奄奄一息,就快要死在自己面前,纵使陶若宜蛇蝎心肠,终于也不免动容,松口吐露了当年那桩隐秘的毒计。
程娇扶着韩芷坐下,扭头冷眼看着形容狼狈的陶若宜,“为何你能以腹中之子逼迫陶春那究竟是谁的孩子?!”
第18章 第十八章
闻及程娇此言,几乎要被怒火与后悔淹没的徐劭才恍然察觉此处,他厉声叱问:“说!那个没了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已经到了如此地步,陶若宜也再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她捋了下颊边的碎发,如水一般的眼神定在陶春脸上,“……是他的。那孩子的月份比我当初同你所说的要大上一个月,我唯恐此事终将暴露,与其届时祸及自身,不如趁早除去,也顺手离间你们的夫妻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