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用些早膳,随后可以在院内小走片刻之后,便得干巴巴地枯坐到晌午,期间但凡稍有塌腰驼背,梅君、竹君两位严师必然要出言提醒。待到午时,再用午膳,午膳过后可小睡两刻钟,不能有丝毫拖延赖床之举,一到时辰必得立即起来继续端坐。直到晚间,才能稍微放松一点,晚膳过后可在观棠斋附近散步消食一刻钟,若韩桢当晚不来,回去洗洗便可睡下,翌日又是往复循环。
韩桢自然是不会来的,所以程娇就如此苦哈哈地生熬了十日,期间除了花月来探望过她两次,说了一会儿子话之外,便是一直坐着苦熬。直熬得如她这般乐观开朗之人都憔悴干枯了许多,因着实在闲得发霉,她决意重操旧业,于是前些日子,她便在早膳后,趁梅君、竹君一时没注意,从包袱中摸出些从扬州带来的菜蔬种子,在后院的地里散碎地种了一些,算着时间等着发芽,这才勉强有些盼头。
一算时间,今日差不多就能见到新芽儿了,程娇提起兴致,匆匆用了些早膳,抓紧这宝贵的散步时间往后院里头钻,结果竟见到自己撒了种子的那片地被翻了一面,四处散着湿润的泥土,哪里得见半点嫩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