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了?看,“啧啧,这娇嫩的小脸被爷打开花了?,这可怎么办呢?”他自言自语着,又嗤笑一声,“罢了?罢了?,我先上了?再?说。啧,这还是?大?哥的书?房,在大?哥的书?桌上呢……待会儿可有你爽的。”
他施施然解下自己的腰带丢到一旁,伏在程娇身上,正要扯开她的裙带,后?脑却突兀一痛。
他反应不及,迟钝地扭头,顺着程娇身侧不知何时高抬的左臂看去,目光定在她左手握着的那只砚台上,“你……”
程娇咬牙,又狠狠砸下一记。
韩棣顿时惨叫一声,滚落在地,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地上翻来扭去。
程娇一手撑着桌面,一手举着砚台缓缓坐起,她跳下书?桌,摇摇晃晃地向?韩棣走去,再?度高高举起了?手里这台四斤重的铜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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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安和?韩卓是?被大?公子留下来看守书?房的,只是?大?公子年纪虽轻,在府里却积威甚重,寻常人等?哪里敢进他的书?房偷鸡摸狗?也就只有程姨娘,每夜都会去里头坐上许久。
但程姨娘是?经过大?公子特许的,韩安和?韩卓自不会阻拦,可她是?女眷,又是?大?公子妾室,他们两个守在外头总是?不合适,因此每日一旦程姨娘来了?,他们二人就退开坐远些,只等?着程姨娘熄灯回去,才过来守门。
今夜亦不例外,韩安远远见程姨娘提着灯来了?,便?招呼着韩卓早早避开,两人坐在树下石凳上,一人各攥了?把瓜子嗑得起劲儿。
韩卓耳朵尖,正嗑得好好的,忽然停直了?腰板直棱着耳朵听着什么。韩安忙问:“怎么了??”
韩卓道:“不好!书?房那头有动静!”
两人当即抛开满手的瓜子壳,撒丫子跑向?大?公子的书?房,却见二夫人带着一群丫鬟婆子,也气势汹汹地朝着头走来。
两边人撞到一处,韩安点?头哈腰地问:“敢问二夫人怎么深夜来此?”
二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吟风怒叱:“大?胆!夫人的行踪也是?你配过问的!”
韩安仍旧面不改色地笑道:“夫人的行踪小人哪里敢管,只是?这里究竟是?大?公子的书?房,他老人家临走前叮嘱了?不让旁人进他书?房,小人既为大?公子办事,自然要尽心尽力?。程姨娘也在里头,若二夫人真有要事,不妨问她?”
黄婉君勾唇冷笑一声,“我找的就是?她!”说罢,并不同韩安韩卓多费唇舌,她只一抬手,几个蛮横的婆子便?冲上去,硬是?撞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门霎时豁然洞开,紧接便?传来打头那几个婆子的惊声尖叫。黄婉君兴奋异常,连声问:“怎么了?怎么了?,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吟风、弄月立即替她拨开人群,黄婉君提了?裙摆忙不迭地冲上前一看,口中亦是?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惊呼“夫君!”
只见那书?房内血色飞溅,韩棣如一条死狗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程娇衣衫不整,两颊红肿,她双目无神,面目怔忪而迟钝,仿佛全然没察觉突兀涌来的这一大?帮子人似的,仍旧执拗地举高手里的砚台,眼见就要再?度砸下。
吟风见状立即冲撞上前,一把握住了?程娇的手腕,用力?将那沾了?韩棣斑斑血迹的铜砚掷于一旁,扭头大?叫道:“你们都是?死人呐!还不快把二公子抬回去!”
“对……对!”黄婉君恍然回神,“把二公子抬回房间,立即禀明长辈,去请太医!”她深深喘息了?两下,抬起头怒不可遏地指着程娇,“还有,把这贱妇押入柴房,等?候老太太发落!”
吟风、弄月一人一边掰过程娇的肩膀,硬是?将人押了?下去。韩卓见状伸手欲拦,却见韩安暗暗摇了?摇头,韩卓强忍下动作,待花满堂一干人等?闹哄哄地下去了?,才急问:“你方才为什么不让我动手?方才那场景,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二公子意欲欺凌程姨娘,咱们是?大?公子麾下,岂能眼睁睁看着程姨娘被二房的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