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却道:“今日之事,摆明了?二房早有准备,二公子受伤,二夫人亲至,咱们不过是?下人,岂能拦得住?不若尽快把事情递到澜月阁里头,请大?夫人出?面才是?上策。”
韩卓忙不迭点?头,“说的也是?,我即刻去着人禀报!”
原本沉郁凝固的静夜被突兀打破,韩府各房各院都亮起灯火,一时间此方天地竟恍如白?昼。
乔文心猛然从床上翻身坐起,一把抓住红岫的胳膊,“你说什么?娇娇被人发现在韩桢书?房行凶,将韩棣砸成了?重伤?!”
红岫道:“据大?公子的小厮韩安、韩卓来报,他们原是?在书?房守门的,只因程姨娘在内,他们不便?靠近,便?远远地守着。谁知书?房那头忽有异响,他们忙赶过去一看,竟是?二夫人带着吟风、弄月并一大?帮婆子撞开了?书?房门,在场众人都瞧见二公子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而程姨娘她……她衣衫不整,手里还举着染血的砚台,千真万确是?抵赖不得。”
“什么抵赖不得!”乔文心匆忙下床,一面扯下衣架上的外衫胡乱往身上裹着,一面破口大?骂:“我一听便?知道定是?韩棣那狗贼对娇娇心怀不轨,趁她孤身一人,意图用强,谁知反被娇娇打伤!如若自保也算是?一桩罪过,那提刑衙门竟全都不用开了?,任恶人泛滥猖獗便?是?!”
红岫道:“可二夫人也在当场,她口口声声说是?程姨娘蓄意勾引二公子不成,一时恼羞成怒,这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