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2)

乔文心古怪地看着她?,“我可没旁的意?思。”忽又凑近程娇道:“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程娇闭口不言,作眼观鼻鼻观心状。

乔文心哑然?失笑,拍拍她?的手?,道:“我和闻颂的婚期定?在下月十五,你一定?得来哦。韩桢就不用带来了,我倒是无所谓,主要是闻颂看不惯他。”

程娇由衷地替她?感?到高兴,“我一定?为你备一份厚礼!”

“不用啦,你那荷包厚不厚我还不知道么?管家婆的日?子难过,你那私房钱自己得藏好?。”乔文心笑道:“你能来就是我最好?的礼物了。”

程娇笑道:“那我空手?上门,太师府的门房还不把我赶出三里地外?”

乔文心叉腰“哼”道:“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看谁敢赶你!”

两?人一时笑作一团,半晌才停下。乔文心忽而想起来什么,敛了笑意?,正?经道:“韩桢可曾提过将你扶正?一事?”

程娇看看四下无人,红着脸小声说:“他说等手?头的事情解决了,就同我成亲。”

乔文心的眉头却蹙了起来,“你们若彼此有意?,可得抓紧时间,省得夜长梦多。”

程娇心里暗暗“咯噔”一声,忙问:“姐姐为何这样说?”

“你忘了?”乔文心指了指头顶,“当初在逸云观里,可还有个?人觊觎你家韩御史呢。”

逸云观中?,广玉兰下,那个?娇蛮跋扈的怡和郡主。

程娇一怔,随即笑道:“他不会的。”

乔文心却撇了撇嘴,认真道:“娇娇,你得记着,你若有十分爱,至多分给男人七分,剩余的三分,永远要留给自己,知道了吗?”

程娇玩笑着问:“你对闻将军也是如此吗?”

乔文心却一本正?经道:“我和他,同你和韩桢不一样,我是太师府的女儿,无论我是和韩桢和离,亦或是以后可能会和闻颂和离,我都?有退路,大不了一别两?相欢。可是娇娇,你没有,至少在你的儿子能科举顶事之前,你在尚书府里的依靠只有韩桢,这太危险了。纵使韩桢是个?正?人君子,可谁能保证他永不变心呢?都?说官场三思,是思危、思退、思变,其实咱们这些做深宅妇人的,又何尝不是如此?”

程娇知道乔文心同自己说的都?是推心置腹的好?话?,她?心里感?动,靠在她?肩头软软地道:“嗯,我都?记下了。”

见她?模样乖顺,乔文心也软了语气,安抚道:“不过也有可能是我多虑了,听闻怡和郡主的靠山,她?的祖母郑国大长公?主,近日?牵扯进岭南的一桩大案中?,或许日?后她?也蹦哒不起来了……”

岭南的案子?

程娇愕然?抬头看着乔文心,“姐姐,岭南的什么案子啊?”

“你不知道?这案子不是韩桢捅出来的么?”乔文心道:“就是岭南众官吏欺上瞒下,违背艺祖圣旨,继续驱策媚川都?采珠奴下海取蚌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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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媚川都?之案,牵涉到郑国大长公?主一事,临安知府陆世昌在来信中?已同我说明了。”

韩廷书房中?,韩桢站在书桌前,平静地说。

他话?音刚落,一本册子便“哗啦啦”地从脸颊边飞过,韩廷异常恼怒,厉声喝道:“你既然?都?知道,为何还要此事捅出来!郑国大长公?主对当今有拥立之功,你是哪路神仙,也敢去搬弄她?的是非?!”

韩桢面不改色,弯腰将被父亲甩在地上的书册拾起,掸了掸,又轻轻放回桌案上,“正?因大长公?主自觉劳苦功高,已生跋扈之意?,扶持官员,插手?朝事,官家虽按捺已久,恐终不能容她?。”

韩廷蹙了蹙眉,“你虽是为了给官家递刀,却也该知道,大长公?主权势之盛犹胜常衷,绝非媚川都?那区区几个?贱民的性命所能撼动的。”

韩桢道:“万事开头最难,然?而再难,终究要有人去走这一步。大长公?主权势再盛,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