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4 / 6)

‘晨起理新妆,对镜贴花黄。步摇鬓边垂,玉镯隐香袖。

身穿石榴裙,脚踩珍珠鞋。与君同携手,踏雪寻梅踪。’

徐子航停笔,然后走到一扇闭合的碧纱窗下。在菱纱上写道:

‘冬风送雪来,亭台披银毯。

揉雪作团儿,嘻戏到黄昏。

君剪西窗烛,妾添杜若香。

共饮蘼芜茶,对弈两相欢。

此心比松柏,愿一世长青。’

萧如梅目不转睛,看着轩窗上的字迹,道:“心若松柏,一世长青。”徐子航接着道:“长青即是长情。我心如松柏,一世长情。”

轩窗映双影,相拥相吻。丝带轻解,罗衣滑落,步摇坠地,温香软玉抱满怀。冬月偏偏在此刻煞风景一般推门而入,相拥的两人迅速分开,徐子航把萧如梅掩挡在身后。转身朝冬月道:“什么事?”声音中带着微怒,冬月悔的肠子都青了。垂头道:“老爷请少爷去书房。”徐谦深夜传唤必是有紧急之事,徐子航先吩咐冬月道:“告诉老爷,我更换了衣服就过去。”冬月应诺退下,徐子航捡起地上洒落的外袍传上。看着萧如梅微红的脸,依依不舍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道:“等我回来。”萧如梅叫住朝外走的徐子航,拿过屏风上悬挂的银色披风给他披上道:“天寒露重,披上披风吧!”徐子航略微弯下身子,方便萧如梅给他系上带子。

徐子航匆匆来到徐谦书房,却见皇后身边的刘总管坐在厅内。见到他来,立刻起身道:“皇后娘娘传见,徐公子快随咱家走一趟吧!”徐子航一边跟着刘福出府,一边问道:“皇后娘娘这么晚传召,不知所为何事?”刘福脚下飞快,嘴上敷衍道:“到了你就知道了。”徐子航虽着他上马,朝宫城而去。

宫城南面角门敞开,有御医匆匆进宫,神色慌张,竟把头上官帽跑掉,也顾不得捡起。身后随从连忙帮他捡起官帽,匆匆追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凤仪宫内,烛火亮如白昼。潘后神色紧张,朝御医院首领御医彭桦道:“公主病情如何?”彭桦跪禀道:“高热不退,药水难进,恐怕… ”话说一半,潘后怒从心起,朝众位御医道:“本宫不许有万一,一定要保住公主性命。你们快去想办法!”彭桦领着所有御医去偏殿想法子。潘后看看病榻上的永宁公主,但听她喃喃自语道:“子航哥哥,子航哥哥…”潘后心急如焚,朝宫人吩咐道:“快去宫外看看徐子航什么时候到。”宫人应诺而去,潘后坐到榻前,握住永宁的手道:“你不会有事的,母后不许你死。”

徐子航被刘福直接带进东偏殿,走入永宁公主的寝殿。潘后见到他来,制止他行礼道:“不必多礼。公主喜欢听你吹笛,你就留在此处,为公主吹笛,静待御医想出救治之法。”徐子航朝潘后道:“臣遵旨。”刘福拿了玉笛给他,徐子航手拿玉笛,心中暗道:“看来今夜是回不去了。”他想到萧如梅,心中思念泛滥。迤逦风景还在脑海,玉笛放到嘴边,轻轻吹奏《长相思》,用以抒发对萧如梅的深情。

笛音未断烛泪尽,绣帷佳人病逝沉。

☆、府外遇刺险丧命

徐子航吹了一夜笛子,早已疲累。若在吹下去,他必气绝而亡不可。想到萧如梅常有奇异灵方,想必能医治永宁之病。徐子航停止吹笛,朝潘后进言道:“臣妻萧氏颇通医术,娘娘可宣她入宫,兴许有解救公主之法。”潘后此时焦虑心乱,公主无法喝药,御医纵有千张良方也无济于事。听到徐子航的话,潘后也只得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命人宣萧如梅入宫。

天亮人未睡,萧如梅枯坐一夜扔为等到徐子航归来。心中焦虑不安,匆匆洗漱,也无心吃早饭。宫内太监再次入府,宣见萧如梅入宫。萧如梅纵然心中疑惑,也只得先跟了宦官入宫在做打算。

华盖宝马停在宫城门前,萧如梅下车换乘小轿入宫。软轿一直抬到凤仪宫门前停下,萧如梅跟着宦官进入东偏殿。入眼一片人影忙乱,药味浓重,耳边笛音萦绕。萧如梅朝内殿走去,朝潘后行礼。潘后打量萧如梅一眼,缓缓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