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萧如梅看向他道:“我的伤早就好全了,你什么时候接我回府?”徐子航微微一愣,看向萧如梅道:“在这里不好吗?没有府里的规矩拘着,也不用向长辈请安。我还是觉得你住在这里好。”萧如梅听得莫名其妙,朝徐子航道:“徐府才是我的家,我总住在外面也不是回事儿。”徐子航拖延道:“你先住着,过几日再说。”萧如梅道:“过几日就是新年了,总不能在外面过年吧!”徐子航无法回答她的问题,走为上计道:“我还有公务要处理,过些日子在来看你。”不等萧如梅反对,他匆匆朝门外走去。萧如梅追出院门,早就没了徐子航的身影,神情落寞的,心内隐隐不安,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徐子航回到府内,把自己关在枕霞轩借酒消愁。一连几日,也不去宫里看望永宁公主,也不去佛缘庵看望萧如梅。每日看着萧如梅留下的钗环睹物思人。
灯火明灭,寒夜慢慢。
手中酒壶已空,他扬手丢出去。酒壶打在门上,又迅速落到地上,碎了一地月华。他来到书案前写道:
月圆人独立,思君在天崖。
不能长相见,但愿梦中逢。
酒喝多了,心却越发的清明。徐子航又喝了一壶酒,才仰躺在地上睡去。
鸡鸣声声也唤不醒沉睡的人,徐谦带着小厮走进屋子,眉头微皱,吩咐小厮端了盆冷水把他泼醒。徐子航骤然被冷水激醒,抬眼看到徐谦一脸怒容,耳边听到徐谦吩咐小厮道:“扶大少爷去梳洗更衣。”徐子航看向徐谦道:“我不梳洗,不更衣!”徐谦看向他道:“自己选的路,再难走也要挺住。成日醉生梦死像什么样子。”徐子航若有所思,徐谦拍着他的肩膀道:“皇后召见,你要仔细应对。”徐子航脑子瞬间清明,朝徐谦道:“儿子谨记父亲教导。”
徐子航更衣梳洗后,随着宦官入宫。凤仪宫内,潘后盛怒。看向跪在殿中的徐子航,将手内纸张丢在地上道:“你的心不在永宁身上,你叫本宫如何放心把她交给你?”徐子航扫了一眼纸上的字迹,正是前日所写的诗。此时被潘后洞悉自己的心迹,他悔的肠子都青了。连连朝潘后请罪道:“是臣酒后胡写的,做不得真。”潘后看着他道:“若非永宁喜欢你,你以为本宫愿意把女儿嫁给你吗?你既然做了决定,就不能辜负永宁。萧氏的事情尽快解决,本宫不想在见到你们藕断丝连的情况。她的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间。”徐子航知道潘后下了最后通牒,心生恐惧,怕她真的杀了萧如梅。急速言道:“臣一定给皇后娘娘一个满意的答复。”潘后面露喜色,朝门外喊道:“吉祥,以后就由你贴身伺候驸马爷。”一个身材消瘦的宦官走进来,朝潘后道:“诺。”潘后朝徐子航道:“去看看永宁吧!几日不见你,她心情差了很多。”徐子航朝潘后行礼退下。
☆、与君商定五年之约
他从正殿出来,转身去了配殿。永宁坐在榻上,翻看手札。见到他进来,笑着站起身道:“子航你来了。”徐子航被她拉着做到玉榻之上。宫人端了茶点进来,又迅速退下。永宁拿着一本曲谱道:“子航,你吹奏《凤求凰》给我听好吗?”徐子航微微一愣,勉强点头道:“我从未吹过这首曲子,你可不能嫌我吹得不好。”永宁点头。徐子航解下腰间玉笛,缓缓吹奏《凤求凰》。笛声忽快忽慢,旋律高低错落,一曲缠绵曲意,竟叫他吹成裂帛之声。永宁始终笑着听他吹奏,徐子航心内的不快渐渐消失,竟用了七分真心去吹奏这首曲子。笛音渐渐变得悠扬动听起来。一曲终了,永宁看着徐子航道:“我相信,只要你在多吹几次,一定能吹好。”沉默片刻,徐子航道:“公主一定要按时服药,多加餐饭。臣一有时间就进宫陪公主。”永宁低头道:“我都听你的。”
徐子航陪着永宁吃了午膳才出宫,身边多了吉祥这个尾巴,到哪里都要受到他的监视。徐子航坐着马车一路驶出城外,到了日落时分才到佛缘庵。徐子航枯坐良久,在映荷院住下,并没有去见萧如梅。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始终没有想好如何向萧如梅解释。若是实话实说,依萧如梅的性子又要闹出不少事端。若是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