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6 / 7)

真相,直接给她休书,他们今生的情缘也就断了。

停灯向晚,抱影无眠。鸡鸣三声,天已大亮徐子航走到书案前,提笔书写休书一封,命吉祥送去静心苑。

萧如梅接到吉祥送来的休书,泪眼微朦,颤着手打开休书,但见上边写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萧氏无出,休离返家。鸳盟情断,盼卿在觅良缘佳配。”萧如梅颤声撕毁休书道:“什么无子,全是借口!”泪滴香袖,纸硝翻飞。萧如梅愤然走出静心苑。

映荷院内帘幕紧闭,萧如梅匆匆来到廊下,却迟迟不肯掀帘而入。冬月从屋内出来,微微一愣,侧身请萧如梅进屋道:“公子请您进去。”如今再叫少夫人不合适,冬月取了个折中的称呼。萧如梅踏进屋内,先是闻见一阵浓郁的蔷薇花香。这个味道和永宁公主殿内的熏香一样。萧如梅遥遥看向屋内的徐子航,沉默着,等着徐子航解释。徐子航回转身子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直接挑明她的来意,萧如梅看向他道:“我们还是有名无实的夫妻,无子之说不成立,我没有触犯七出之条,你不能休弃我。”徐子航硬下心肠道:“官宦子弟娶妻无关容貌,娶得是女方背后的势力。你只是一个不受宠的侯门庶女,又是合离归家的弃妇,身份低微,与我前程有损。”萧如梅泪滑双颊道:“你说过娶我为妻,必将珍如你心。你还说过情浓恨日短,只缘相思深。难道这些话都是假的吗?”徐子航道:“我怕你不尽心为我医病,所以才编造出来这些话哄骗你。”他的话句句扎在萧如梅心头,萧如梅面色惨白,看着徐子航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回答我。”徐子航闭着双眼道:“你说。”萧如梅道:“当初向我求亲是谁的主意?”徐子航道:“是我的主意。”萧如梅最后的希望破灭。他不想在见到这个假仁假义,过河拆桥的小人。徐子航目视萧如梅仓惶离去,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他从怀内拿出同心结,暗暗道:“揽草结同心。”

日西斜,万户灯亮。徐子航跪坐在地毯上,耳边听着静心苑传来阵阵幽怨的琵琶声。他眼内含光道:“是《与君别》。”徐子航拿出玉笛相和,笛音吹到一半却骤然停止。萧如梅心思细腻,不能叫她发现他心迹。他命人拿来一坛酒,饮了大半,摇晃着身子道:“酒能醉人,不能醉心。”眼前已经出现重影,徐子航仰头喝下所有的酒道:“与君别今日,从此是路人。”手中酒坛已空,咣当落地,他仰倒在榻上沉沉睡去。

静心苑的灯火迟迟未灭,琵琶声天亮才停。萧如梅左手五指已经磨破,鲜血淋漓。她放下琵琶,拿出一张纸写道:

琵琶声声欲断魂,红烛垂泪到天明。

冰丝已断情难断,笛音未终心成憾。

凉花逐浪路茫茫,情路坎坷与君别。

萧如梅遭逢巨变,早已不相信世间有真情存在。她默默言道:“世间男子皆薄情,是我太痴,才会相信有真情存在。”她拿起剪刀要剪掉头发做姑子,秋彤死命拦着。萧如梅从屋内走到廊下,用剪刀抵在脖颈道:“你在近前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秋彤劝道:“小姐不可轻生。”孟姨娘和崔嬷嬷都不在院内,这里只有萧如梅主仆二人。秋彤求救无援,正在为难之际。情急之下,脱口道:“徐公子并非薄情之人,为了拿到雪魂珠给小姐解毒,才答应娶公主的。”萧如梅手内见到掉落在地上,她喜极而泣道:“我就知道他不是薄情寡意之人。”

远处映荷院阁楼上,徐子航猛然看到萧如梅自杀的一幕,从阁楼飞身跃下,直接飞奔到萧如梅身边。他来的迅速,脸上满是惊慌之色。萧如梅看向他道:“为什么要瞒着我?”徐子航把她抱在怀内道:“我想你好好活着,把我忘记。”萧如梅道:“没有你我还怎么活?”徐子航也有同感,紧紧抱着她道:“永宁公主只有五年寿命,你可愿意等我五年。”萧如梅点头道:“别说是五年,十年我也不在乎。”徐子航低头吻住她的唇,又迅速分开道:“有人监视我,我不能在这里呆太久。”萧如梅静静的望着徐子航飞身上了对面阁楼。

帝在同辉殿为回京述职的宇文贺接风洗尘。所有皇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