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杰摆了一道。原先的出师有名,变成了出师无名。说潘邵煜勾结何氏余孽吧!皇帝已经处置过了。说潘邵煜之人不明,累及徐子航受伤吧!徐子航是为救太子受伤,和潘邵煜没有半点关系。要想打上门,出口恶气吧!潘邵煜奉旨面壁思过,无圣旨不得出门,到了潘府也难见他的面。暗骂潘老狐狸做事滴水不漏。
☆、宁愿枝头爆香死
春雨贵如油,淅淅沥沥的雨下了几日终于放晴。南阳候府西南一角有个小院落,院中积满雨水。几个婆子忙着院外排水,两个丫鬟在廊下做着针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府内的的八卦。穿粉色衣服的少女道:“皇后下旨举办桃花宴,实则是为了物色太子妃人选。咱们家的三小姐和四小姐都想进宫,为了桃花宴的事情争论不休。最后闹到老夫人面前,老夫人为了平息战火,亲子点了大小姐作为入宫人选。我看还是大小姐命好。”绿衣丫鬟道:“你怎知她没有在背后挑拨离间?”粉衣丫鬟道:“秋兰,你多心了。大小姐没有你想的那样坏。”秋兰停下手里的绣活道:“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白菜脑子豆腐心。”粉衣女子正要反驳,却听屋内有人喊道:“秋彤,你过来。”秋彤收起绣活,快步进屋。穿杏红罗裙的少女道:“快来给我梳头。”此人十五六岁的样子,容貌极美。正是萧府二小姐萧如梅。秋彤拿起木梳,道:“小姐要输什么头式?”萧如梅道:“和昨日一样,别太复杂。”秋彤依言,开始用梳子给她疏通凌乱的秀发。萧如梅道:“你别和秋兰一般见识。她人不错,就是嘴上不饶人。”秋彤道:“奴婢虽然心眼实诚些,好赖还是分得清的。”萧如梅对镜端详一番,把头上的朱钗取下。站起身道:“去把我的臂缚拿来,我要去看云燕表姐。”秋彤依言,拿了臂缚给萧如梅。两人出了屋子,萧如梅朝秋兰道:“我和秋彤去云梦阁,你待会儿去夫人的正房把这月的例银拿来。”秋兰点头道:“奴婢记下了。”萧如梅这才放心的和秋彤往云梦阁而来。
主仆二人进了屋子,只见萧如珍守在病榻前。林云燕虚弱的躺在床上,咳喘连连。萧如梅走到榻前,看向萧如珍道:“咳喘之症不是已经治愈了吗?怎么又犯了?”萧如珍叹口气道:“她存心作践自己,不犯病才怪。”萧如梅劝道:“到底怎么了?”林云燕道:“我叔父说已经把我许配给高贵妃之弟高雄为妻。”萧如梅道:“这是好事,高家是京都数一数二的官宦世家,,姐姐应该高兴才是。”林云燕道:“高家公子嗜赌成性,眠花宿柳,不务正业。要我嫁给这样的人,简直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萧如梅道:“姐姐人在闺中,怎知高公子秉性,别是听人误传,毁了一生姻缘。”林云燕道:“上次跟着祖母去寒山寺进香,调戏我的人就是他。”萧如梅道:“我们可以去求祖母,退了高家的婚事。”林云燕道:“祖母说婚事已定,无法退婚。说到底我只是外孙女,不是亲孙女。只能听从叔父安排。”萧如梅也想不出办法,只握住她的手道:“姐姐别急,办法会有的。”林云燕凝视萧如梅道:“我自幼父母亡故,不得叔婶喜爱,承蒙外祖母怜惜,接到身边照顾。处境艰难,也没有失去生活的希望。一心想着能嫁得佳婿,脱离苦海。叔父为我定下高家的婚事,这是要生生断送我唯一的希望。”说到悲痛之处,泪水无声落下。萧如梅用手帕给她擦着眼泪,小桃端了汤药过来,萧如梅亲自端了汤药喂她。林云燕闭不肯喝药。萧如梅蹙眉,看向萧如珍道:“大姐别干站着,也帮着劝劝吧!”萧如珍接过萧如珍手里的药碗,亲自喂她道:“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寻死腻活。想法子渡过难关,生活又是一片光明。”林云燕默默垂泪,推翻药碗道:“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也不至于走到这步田地。”药碗应声落地,溅了萧如珍一裙子。
萧如珍面露愠色,冷言道:“她决意去死,能有什么办法?我劝二妹也别白费口舌了,就由着她自生自灭吧!”她一边说,一边拉着萧如梅出了屋子。萧如梅在廊下站定道:“林姐姐一时糊涂,姐姐何必跟她置气?”萧如珍叹口气道:“她虽住在我们府里,却是林家的姑娘。老夫人能护她一日,也护不了她一辈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