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她无视农桑的做法。严词拒绝道:“本宫公务繁忙,无暇□□。”萧如珍碰了个钉子,依旧不肯放弃。望着陈琦道:“殿下许诺臣女筑巢以避风雨可还算数?”陈琦道:“天下间可以为你筑巢避风雨的人很多。本宫只怕所筑巢穴太过简陋住不下你这只金凤凰。”萧如珍道:“不需要金屋华轩。”陈琦道:“抛却这身太子光环,你还会倾心于我吗?”萧如珍道:“太子不是臣女,又怎知臣女是贪慕虚荣的女人。”陈琦道:“你若愿意不求名分的跟着我,我就相信你说的话。实现为卿筑巢,以避风雨的诺言。”没名没分的女人,岂不是比她现在的境遇还要凄惨?萧如珍沉默许久道:“在太子眼里臣女连名分都不配拥有吗?”陈琦原本是在试探她,见她这般问,早已清楚她的心思。图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尊贵的身份。萧如珍许久得不到陈琦的回答,以退为进道:“看来是臣女一颗芳心错付,殿下并非臣女的良人。”萧如珍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跑出宁安殿,却有在殿外画廊下停下。等着陈琦出来寻她,等了半柱香时间,连陈琦半片一角也没有看到。萧如珍后悔自己不该离开,若在厚着脸皮回去,更会叫陈琦看轻自己。她跺了一下脚,不甘不愿的离开。
☆、落魄王孙归故居
宝殿金阙,红瓦闪光。芙蓉花迎风摇曳,花香透过窗子飘进御书房。陈显放下手内奏折,拿起桌边香茶轻抿几口。耳边听到执事宦官通传太子到。陈显放下手内茶盏,抬眼看见陈琦走进御书房。请安道:“父皇急着找儿臣所为何事?”陈显道:“明日宇文贺入京,你出城相迎,也见识见识南夏震边将士的铁骨风采!”陈琦道:“儿臣遵旨。”目送陈琦离开,陈显默默感叹道:“岁月不饶人,不服老不行啊!”执事太监冯昌奉上香茶道:“皇上春秋鼎盛,一点也不老。”一句话说的陈显眉眼含笑。陈显喝了半杯茶,想着陈琦已经成年,也到了选妃之时。他放下茶盏道:“是该给太子选妃了。”冯昌附和道:“皇上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娶了王妃了。”陈显听了冯昌的话,想起废后洛氏来,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冯昌立刻扯开话题道:“前日皇后娘娘举办桃花宴,听说太子对南阳候府的大小姐倾慕有加。”陈显忽略他的话茬,沉默许久道:“大皇子去茂陵多久了?”冯昌回道:“已经八年了。”陈显看向冯昌道:“起来说话。”冯昌起身,耳听陈显道:“他与太子同年,也该成婚了。”冯昌在旁陪侍,研磨研磨换茶。陈显继续批阅奏折,在没了下文。御书房静的落针可闻,斜阳照在殿角。
建安十八年春,益州守军宇文贺携女入京述职。
桃林深处,落花成阵。几十匹骏马从北边官道上远远而来。虽是穿着便服,也难掩掩身上迫人的军威。一声银铃般的笑声传遍桃林,一匹枣红马上载着一个黄衣少女。脸上带着笑,手里的马鞭肆意飞扬,健马奔腾,溅起一地落花。片刻功夫,几十匹骏马已经从百亩桃林穿过。翠微山东侧的茂陵,大皇子陈展俯瞰黄衣少女从眼前走过。一行人沿着翠微山的溪水逆流而上,渐行渐远。他的脸上露出惊艳之色,朝宦官来喜道:“快去打听一下,那个黄一姑娘是谁家千金?”来喜应诺而去。
宇文馨初次来京都,一门心思都在观赏景致上,见惯了辽阔的草原,奔驰的健马,翱翔的雄鹰。初次见到‘风过桃林成花雨,燕落屋檐始筑巢’的景色。一路上风光无限,大饱眼福。一行人到了京都城外,远远看见绵延十里的太子仪仗。仪容规整,肃穆凌然,天家气象尽显人前!她自幼见惯了威慑骇人的军兵士气。那修罗般的肃杀之气,早已渗透于心。乍一见肃穆森严的皇家气派,竟比骇人军威让人折服。她随着父亲徐徐叩拜,礼仪不慎熟悉,心里紧张,也不敢四处张望,随意欣赏城郊景色。
宇文贺看见仪仗最前面站立之人,蟒袍玉带,面貌俊朗,已知是太子。早就听闻他少有贤名,美仪容,善书画,精骑射。帝喜爱之甚!如今见到,才知所言不虚。宇文贺和部下朝他跪拜道:“参见太子殿下!”陈琦亲自扶起宇文贺道:“将军快请起!宫中早已备下酒席,为将军接风洗尘!”宇文贺恭请陈琦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