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和部下上马随在陈琦马后入城。
陈展无心观赏繁华春景,他在桃林里来回的踱步,面露焦急之色。过了半日光景来喜回来,喘着粗气道:“殿下久居茂陵,为洛太后守灵,难怪不知道。那黄衣少女是宇文将军的长女。”少年心中由喜转忧,感叹道:“以我现在的处境,要娶宇文将军之女为妻恐怕不易。”想到此处,也没有了赏花的兴致。陈展回到茂陵以南的别馆,宣旨官已经等候多时。陈展茫然的跪接圣旨,不知道陈显所为何事?宣旨宦官道:“皇子展自请迁居茂陵,为太后守灵。离宫八年,克尽孝道,每思至此,老怀欣慰。召其即日回宫,钦此!”陈展双手接过圣旨,半喜半忧,不知陈显召他入京所为何事?
陈展从茂陵回到宫内,已经是傍晚。仍旧在湖心阁住下。
伫立在廊下,感叹世事变换。现在的宫廷早已和儿时记忆大不相同,人事皆变。陈展望月感慨道:“风霜利剑朱颜改,今日月光非昔年。落魄王孙归故居,不知出路在何方?”来喜拿了披风给陈展披上道:“更深露重,殿下进屋吧!”陈展想起还未拜见过宓妃,朝来喜道:“今日回宫,理应去拜见一下宓妃娘娘。”来喜提了灯笼,在前方给陈展引路。
沿着昔日走过的路,陈展来到宓妃宫门前。直接跪在宫门前,扬声道:“儿臣拜见宓妃娘娘。茂陵八年,所用衣物全仗宓妃娘娘赏赐。东送棉衣,夏送轻衫,寒来暑往,经年不变。此恩此德,儿臣铭记于心。今奉召回京,特来致谢!”言罢,他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玉宸宫总管崔贤出来扶起陈展道:“娘娘听闻殿下过来,特请殿下入内叙话。”陈展起身,随了崔贤进殿。隔着乳白色琉璃帘子,陈展朝内殿榻上端坐的宓妃叩拜道:“给娘娘请安。”崔贤掀起帘子,但见内殿榻上坐着一个戴面纱的妇人,绮罗宫装,钗环珠翠,云鬓高梳。她看向陈展道:“快些起身。”陈展依言起身落座,崔贤奉上茶点。陈展道:“昔年太后新丧,儿臣境遇坎坷,多亏宓妃娘娘相助,得以离开是非之地,安居茂陵。儿臣骤然回宫,心内忐忑,不知是喜是祸。”宓妃看向他道:“你已经到了成婚之龄,召你回宫自然是喜事。”陈展拜谢道:“多谢娘娘提点。”
殿外传来几声喧哗,陈展透着碧纱窗看向殿外,原来宇文贺的女儿误闯禁地!陈展瞅了宓妃一眼,又瞅了窗外的黄衣女子一眼。异常举动落入宓妃的眼里,宓妃抬首朝窗子外面看去,温言道:“你认识那个姑娘?”陈展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只是一面之缘。”他的心思瞒不过宓妃的眼睛,问道:“喜欢她!”陈展摇头,宓妃打趣他道:“我原想着你若是喜欢她,我就卖个人情给你,这顿板子就免了。”她摇着头,瞟一眼陈展道:“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陈展立刻道:“儿臣确实对她一见倾心,只是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儿臣。”宓妃道:“有本宫做主,还怕她不依吗?”得了宓妃的的话,陈展健步如飞。几步走到殿外,朝押着宇文馨的宦官道:“宓妃娘娘说,不知者不罪。你们还不快放人?”满宫上下,也只有陈展能在宓妃跟前讨得人情。掌事太监崔贤立刻叫人把宇文馨放开,好心提点道:“还不谢过大皇子,若非他为你求情,这顿板子是免不了的。”宇文馨朝陈展看去,就如美女看英雄一般望着他道:“多谢大皇子。”陈展道:“你不在同辉殿呆着,跑这边来做什么?”宇文馨惊讶道:“大皇子怎么知道我是从同辉殿而来?”陈展没有说在桃林见过她,闻着她身上的酒味儿道:“今日父皇在同辉殿宴请宇文将军,喝的是益州特产的竹叶青。你身上的酒味儿再就暴漏了你的来处。”宇文馨道:“大皇子观察入微,令人佩服。”陈展道:“我送你回去吧!”
陈展和宇文馨出了玉宸宫,转过一座宫殿,迎面撞上陈显和宇文贺。宇文馨和陈展忙驻足行礼
“儿臣拜见父皇。”
“臣女拜见皇上”
陈显没有想到父子重逢会在此处,端详他的容貌,竟生出一种陌生之感出来。‘风霜屡变容颜改,父子对面不相识’思及此,越发觉得亏欠与陈展。
陈显温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