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每晚都来。”陈杳轻声说,撑着手臂慢慢坐起身。

梁淮昭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从什么时候?”

“大概两周前。”陈杳拉了拉被子,“你站在阳台上的那晚之后。”

梁淮昭的表情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

他转身就要离开,步伐仓促得近乎逃跑。

“等等。”陈杳出乎自己意料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