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铭?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陈杳挣扎着坐起来,心脏狂跳。

“说来话长。”祝嘉铭警惕地扫视四周,“我们必须马上离开。梁淮昭的人随时可能发现我。”

陈杳犹豫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等梁淮昭回来问清楚,但看到祝嘉铭憔悴的样子,她迟疑了。

“你还好吗?我听说你被...”

“被开除?沦为逃犯?”祝嘉铭苦笑,“是啊,这一切都是拜梁淮昭所赐!”

陈杳的腹部突然一阵绞痛,她倒吸一口冷气,强撑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