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睁开了双眼,正好感觉到腰后有只手在扶着自己。
她微微抬眸对上沈砚那张清隽的脸, 想起方才贴在后腰上的大掌,隔着衣裳都能感受到掌心的温热,她脸色微红,小声嘟囔道:“才睡了一会儿,被这么一打搅,睡意倒是没有了。”
其实她睡得也不算少,可是担心车夫的驾驶技术不过关,要是还在她睡着的时候再来那么一两次颠簸,自己睡觉又坐得不稳,万一不小心在车上摔了。
那她在沈砚面前的脸就丢尽了。
幸而刚才他扶了一下自己,不然就直直地往前扑去了,回去后她一定要让李管家换一个马车夫,至少得是那种赶马车极为稳当的。
沈砚大约是猜出了她心中所想,道:“这一段路确实不好走,马车颠簸在所难免,过了这一段再走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你且忍一忍。”
似乎是印证他说的话,马车又颠了一下。
这一次宋云棠有了准备,身体并未被颠到晃动,她突然有些怀念宋府的轿子,于是看向沈砚,娇声道:“郎君,要不咱们也买一顶轿子,再雇几个轿夫,虽然轿子比不得马车快,但是不出远门的时候可以坐轿子,可比坐马车稳当舒服。”
提到轿子,沈砚蓦地想起成亲那天,她坐的就是一顶精致的轿子。
他知她从前在宋府,偶尔出门的时候也喜欢坐轿子,只是母亲和妹妹出门都不喜欢坐轿子,这轿子买了多半也就只有她一个用,加上轿夫,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虽说沈家不是买不起一顶轿子,雇不起几个轿夫,但是沈家的家训一直都是以节俭为主。
转念一想自从她嫁来之后,从新婚第一天就要求换掉新置办的床褥枕头,到日常的饮食,皆是按着宋府的标准来,早就违背了祖训。
买一顶轿子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且母亲在她嫁来后也特意说过,说她是高门贵女,衣食住行自然是比较精致些,万不能在这上面委屈了她。
即便母亲不说,但他也知道母亲是为了他。
一开始他还觉得自己的这个新婚妻子有些麻烦,可时间一久,她再提这些要求的时候,他心中竟是没有一点的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