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陪我。”
身后没有回答,只是喘气声愈发粗重,双手堪堪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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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
靳珠唤出他的小名,声音却突然停了。
帐内静得出奇,连呼吸都默契地屏住,不闻一丝响动。仿佛两个人都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只欠一个声音把它说破。
靳珠微微张开嘴唇,低声诱惑:“你真的……不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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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已经达到目的,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而落下。
他感到髋骨一瞬间被牢牢定住,双腿顺着那股力道分得更开,微凉的空气闯了进来。他紧闭双眼,一丝尖锐的刺痛如愿以偿破门而入。
“啊……!”靳珠痛得叫出声来。
指甲抓破了锦缎上几根鲜丽的丝线,断开之处给人一种妖冶的错觉。
背上有湿热的液体滴下,不知道是那个人的汗,还是泪。炭火似乎受了煽动,火光浓郁起来,将他背上一层细细的薄汗都染成金黄颜色,与那一点液珠连成一片,光泽粲然,徐徐而动。珠子淌下去的时候,每一滴都叫人口干舌燥。
一双手紧张而耐心地安抚他的后背,也不知道颤抖的人是他,还是对方。蔡申玉的声音哑得发疼,颤声道:“……不行,太紧。”
硬挺的东西已经入了一个头,只是辟开之处密实紧致,无法再深入半分,停滞在此,进退两难。
两人都像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般涨红了脸,不知如何是好。靳珠咬住嘴唇,模模糊糊喊了一声“别动”,一只手哆嗦着探向后方,盲目摸索,终于找到那个人直挺挺刺入自己的地方。他竭力打开身体,缓缓后退,同时用手扶正那个男人的性器,令其愈进愈深。
两人咬合的地方发出一声滑腻的,湿润的摩擦。
心口怦怦直跳。这一寸一寸,一深一浅的斟酌,以退为进,情欲更甚,不可自拔。但他们仍是硬生生压住欲望,等候时机彻底融入对方。终于,靳珠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呜咽,短促地挣扎了一下。那个男人已经完全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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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珠以为自己会这样昏迷过去。
他像是从水中捞起来的一样,汗珠打湿了整个身体。被占有的地方传来陌生的钝痛,却不十分难受。
后面的男人低下身,激切地咬住他的肩头。他的喉咙不由得呻吟了一声,声音破碎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