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青闻言,一愣。

相比之先前尹徵刚刚看到刀时候的那种瞬间的恼怒,这会儿的他,比较和平常一样,冷冷酷酷的,喜怒无形。

可能,这个时候的尹徵,对湛青来说,还更安全一点。

只是……他其实不挑食,但他也不是什么都爱吃。挨打憋尿跪板都还可以忍着,主动往嘴里乱吃奇怪东西这件事情,其实,是挺困难的一件事。

所以,听了尹徵的话,湛青不会反抗,但也略迟疑了一下,没动。

被这样看着,这样命令着,偶尔,会让他有一种他自己也无法形容出来的奇怪感觉。

好像很耻辱,好像也很难堪,好像很卑微,好像也很……紧张?

就像他被尹徵看着、骑在木马上射精尿尿的时候一样,他会有忽然特别心慌的感觉。像紧张,因为会让人呼吸不畅,但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因为紧张。

尹徵对他的迟疑,并没有什么意见,也没罚他,就那么看着。直到湛青自己调整了情绪和跪着的姿势,在他主人的注视之下,伸头靠近那只水晶烟灰缸,无视心慌的节奏,也不能呼吸过重,以免吹跑了里豆/丁8 9 -⒎ -⒎ -9 -⒎ -⒎ -⒎ -【豆#47#58丁】头的灰尘。

他安静的伸出舌头,湿软的舌尖在烟灰缸的玻璃表面舔了一下,感受到其上的凉意,舌尖卷着烟草燃烧后的灰烬入了口,又随着唾液吞下……

口腔里立刻被一种烟草和灰尘的味道侵占,舌头上略觉干涩不适,并不是一种美好的体验,但如果硬说很难受,当然也不会。

烟灰而已……又不是吞刀片……不疼不流血,已经很开恩。

只是这个感觉,和疼痛流血,不是一回事。

更多的挣扎感,不在肉体的痛苦,而源于精神上的,驯服。

湛青第次去舔那些烟灰的时候,他觉得,其实这与晨起请安时的仪式一样,都是精神枷锁一样的,套在灵魂上的、服从的标记。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舔烟灰的行为,让他觉得,特别纠结……难受。

他把那烟灰缸玻璃的表面舔的干干净净,把他主人烟草烧完的灰烬吞下肚子,烟灰缸的表面还留着浅浅的水印。

尹徵问他:“好吃吗?”

湛青迟疑着摇了摇头,“不是太好。”

“是吗?”尹徵却说,“我一直以为,你喜欢这个味道。”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吓一跳是吗?相信我是亲妈的你们都赢了,今天用彩蛋甜死你们是不是……

敲不开彩蛋的宝贝儿们,可以上微博去看,我会在微博发一份,微博@月球鬼鬼 彩蛋內容:

番外· 刑堂里的小哥哥

那一年,湛青7岁,宁真4。

农历年刚过,宁家主宅最热闹、也是人最多的时候,各种宴席聚会不断,宗族直系旁系以及各路姻亲关系的人都会聚集在此,没有血缘姻亲关系的下属也会携妻带子前来请安拜年。

小鹰爷是跟着他爹湛堂主一块进主宅的,才一进门就想撒欢,被他爹和他爹的属下一路往死里按着才没让他跑出去。

男孩子,七岁八岁讨狗嫌,湛青这熊孩子,却从四岁五岁开始,提前进入这个阶段,到七岁,已经被狗嫌弃了好多年了。以至于他爹一路的后悔,不该带他来,简直自己找罪受。

湛青好歹的按捺着熬到了给家主拜完了年,顺利讨到了一封厚实的大红包,心里挺高兴,趁他爹跟人说话的功夫,撒腿就跑,自己出去玩去了。

一路把宁家主宅逛了个遍,他天生记性特别好,方向感更好,绝对没有迷路一说。

他看着一处一处建筑结构都差不多的中式庭院,除了大以及精致之外,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小孩子对于“精致”,没什么审美,欣赏不来。

他方向感甚好,就想玩游戏踩地图成就一样,把各处看了个遍。

及至走到西南角,枫树林尽头,看到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