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才好,然而他主人一通电话打到房间,传召他来卧室,湛青虽不乐意,却也不敢耽搁。

只能苦中作乐的想,至少,卧室比起调教室和刑房来,好像安全一点。

所以,湛青进来之后,就被十分“安全”的用粗糙的麻绳给捆着仰躺在了床上。

双手被分别拉开绑在床头左右两端,双腿曲起着被一根分腿杆拉开至极限,脚踝与大腿根被结实的捆紧在一起。

这么一个身体完全打开的模样,实在让湛青很难觉得“安全”。并且,刚刚才接受完一次明显刁难人的鞭刑,这个仰躺的姿势各种刺激背后的伤处,以至于尹徵还什么都没有做,他就已经开始觉得辛苦吃不消了。

“主人……”

湛青紧张,在床上有限的挪动了一下自己身体,结果扯动背后鞭伤,疼得略带一点呻吟。

“什么事?”

“您不是说,暂时不计较刀的事情了吗?”

“所以我不是没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