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别来无恙。”羲北活动了一早上的筋骨,真是神清气爽的时候:“方才做了个梦 ,梦见老太爷叫我过去,我正想过去呢,就看到许多人阻我去路,于是我来一个杀一个,来一 对杀一双,好不容易清干净了路,却发现这只是一个梦,,这可真是怪了,我怎么会做这样的 梦呢?二叔见多识广,可否给侄儿解答一二?”
晰昌隆:“……”
晰昌隆想了许久的说辞,都被羲北一句话打回了肚子里。
说什么?人家都说了自己是在做梦,就算打人也是在做梦,总不能因为一些挨了打的下人 ,就斥责侄儿吧?
“看来北儿这些日子睡得不安,梦里烦扰啊。”晰昌隆笑眯眯的。
羲北无辜地睁大眼:“二叔说笑,我梦到了老太爷,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感到烦扰呢
?,,
“哈哈哈,北儿说得对,是二叔想岔了。”
“二叔勤于修炼,专研道法,对解梦之事不清楚,也是情有可原的。”
两个人笑到了一块,容貌都是赏心悦目,可那笑容却一个比一个渗人,在旁的侍从们胆战 心惊,随便一摸手臂,尽是鸡皮疙瘩。
在走入前院之前,晰昌隆突然压低了声音,在羲北耳边道:“晰月北是我看着长大的,他 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是清楚不过了,我不知道前辈为何看中了晰月北这副皮囊,但眼下,脱 开这皮囊,另寻他处,才是极上之选啊。”
羲北并不入坑:“二叔,浪子回头金不换,您怎么就不能信我一次呢?”
“信与不信,在追源剑下一试便知,只是到了那个时候,前辈再后悔,可就晚了,不过, 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前辈避过此劫。”晰昌隆掌心一翻,递给了羲北一块橙黄色的木瓶子: “内有离火丹,能保住魂魄七日不灭,希望能对前辈有所帮助。”
晰昌隆离开了,羲北手里拿着那瓶不知道用途是真是假的丹药,第一反应却是:不怪原主 和原主他爹会死在晰昌隆的算计之下,实在是晰昌隆太阴险了,先是咬死晰月北是个被夺舍之 人,而后偷偷来拉拢他,跟他讲明了利益关系,暗示可以合作,如果晰月北真是夺舍的,大可 以顺着晰昌隆给的楼梯下,这样晰昌隆就不用担心是否得罪了一个强大到能夺舍的大能,可如 果证明晰月北不是夺舍,那就更好办了,直接一句话:“二叔我眼瞎看错了,侄儿你果真是我 侄儿,你变化太大了,二叔也只是关心你。”
前院里已经摆好了试剑阵法,鹤散手持一把玄紫色的长剑,在一排排香火中,颇有仪式感 的念念有词。
院门大敞,听闻消息赶来看戏的人围挤了一堆,而来得晚的,挤不进院门的人,则在门外 探头探脑,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晰月北来了”,于是那些窸窸窣窣地讨论声瞬间停下,一个个 伸头张望,给羲北让出了一条通往阵法的路。
“听说晰月北被夺舍了?”
“谁知道呢?碧岭仙府被封锁至今,晰月北又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出来的,肯定被怀疑,晰 家为求自保,定然要做出些什么来。”
“可是这理由也太……”
“嘘!心里清楚就好,莫要多事!”
晰老太爷见到羲北过来,重重地哼了一声:“有些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月北以前虽 然贪图享乐,但也是个孝顺的乖孩子,哪会是像现在这样,狂妄自大,不知礼数!”
羲北微微挑眉:“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虚礼我就免了吧。”
“你! ”
鹤散正好祭天完毕,追源剑尖指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圈中有灵光冲天而起,上面附着 着一道道金色符文,看不懂的符号交错游过,密密麻麻。
“请试剑者晰月北,入阵。”鹤散睁眼,眸中有金光流转,甚是璀璨。
试剑试剑,就是用肉身扛一剑,不得使用灵力,不得放出灵器,所以才要布下这封锁灵力 的阵法,防止试剑者“作弊”。
一个修士主动进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