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完全封锁自己的灵力的地方,这显然需要很大的勇气,万一有人在 这时候想要治他于死地,或者是布阵者心起恶念,那么这修士就必死无疑。
见羲北似乎有些犹豫,晰老太爷冷哼一声,语气凉凉道:“你可知,茂儿为何会选在这个 时候出门吗?”
羲北脚步一顿。
“因为,他也在怀疑你了,只是不愿当面说而已。”
“噗! ”羲北忍不住笑出了声:“不就是想让我心灰意冷么?决绝而去么?老太爷,其实 你真的不必麻烦的。”
羲北张开双臂,走向了那金光之阵:“我知道,无论我是不是晰月北,为了你们所谓的家 族利益,最终的结果,都会是“不是”,不然,你们又如何能给王族一个交代呢?”
鹤散听他这么说,眉头微蹙:“晰少爷不必担心,追源剑下无冤魂,只有恶鬼,若你真不 是夺舍者,大可不必担忧。”
羲北抛给鹤散老头一个“我信你有鬼”的眼神:“哦,是吗?”
鹤散:“……”
羲北抬脚走进了阵法中。
鹤散郑重地举起追源剑,羲北只来得及看到一阵剑光,就感到腹下一痛。
锋利的剑刃刺进了身体里,鲜血从两边剑槽流了出来,一点点地滴在了阵法上,顺着阵上 的纹路,染红了一片。
鹤散一手持剑,一手捻起一团青火,只要追源剑下的人是夺舍者,青火便会有异动。
“我问你,你可是晰繁茂之子,晰月北?”鹤散见青火并无异动,心下已经确认剑下的人 是被诬陷,只要羲北说出实话,这试剑仪式就算结束了。
“是。”羲北开口,嘴角滑下一道血痕。
而就在他说了“是”之后,鹤散手中的青火突然疯狂的跳动起来!
晰老太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围观的众人一阵惊讶!
难道晰月北真的被夺舍了!?
鹤散目露惊讶,青火有异动,无非两个原因,一是剑下之人是夺舍者,二是剑下之人在撒 谎!
“你可是夺舍之人?”
羲北:“不是。”
“嗡! ”鹤散手中的青火瞬间蹿起一尺高,疯狂地摇曳着,扭动着。
鹤散已经有些懵了,这情况他显然从未见过,明明一开始并未有异常,怎么在晰月北回答 了之后,青火就有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