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把朕的好兄弟给气的! ”羲北又喝了一口酒:“气跑了谁帮朕辅佐政务?”
丰子游拱手道:“皇上,你醉了。”
“没,醉!我还,可以听众位爱卿们,吟诗作对! ”羲北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仿佛突然 想到了什么好点子似的,抚掌道:“对了,就以这雪月为题吧,若是觉得别人作的诗好,就自 喝一杯,若是觉得自己作的诗好,就起身吟诗,已经吟过的诗不得再出现……李公公,备纸墨
笔。”
‘‘喳。”
考核来得突然,但谁让说话的人是皇上呢?
而且这小皇上看起来也就是闹着玩的,专门找他们的乐子。
不少人抱着玩闹的心思,去观望着这场吟诗比赛,觉得传闻中的小皇帝安于享乐,别人说 什么都是好的。
直到丰子游放下酒杯,对前一个作诗的人说:“白公子诗中词藻华丽,闻而美之,只不过 ,本王自觉有更佳之作,故而这杯酒,本王暂且不喝了。”
做了第一个反驳的人,丰子游微微仰头,深深地吸了一口雪气,再睁眼时,月光盈满双眸 ,月白色的狐裘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一首诗,仿佛将所有的人都带入其中,身临其境,看到那雪色苍茫的大地,看到那北国疆 土上,死守边疆的战士们,英勇无畏的身影。
抛砖引玉,丰子游端起酒杯,对那位白姓公子隔空向敬:“失礼了,本王突然有感而发而
已。”
“不敢不敢!王爷心系国事,是白某这种只知伤春悲秋的庸人望尘莫及的,白某惭愧,自 罚三杯! ”白顷陌连喝三杯后,双颊都红了,坐下之后,还小心翼翼地看着丰子游。
看着对方黑发上那细细软软的雪花,只觉得今晚的月光真的太好了,今晚的酒也真的太好 了,好得他都有些醉了,想让时光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
后面的诗路方向也变了,不再是写景诗,而是借景抒情诗,每个人的身旁都站着一个小太 监,负责将他们作的诗一一记下,事后再一起收集起来,羲北另有他用。
宴会后,羲北原本想叫人将丰子游推回去,结果却看到他身边已经站了一个人,羲北依稀 记得,好像是那个叫白顷陌的探花郎。
“皇上,不必劳烦了,臣与白公子兴趣相投,想多聊一段路。”丰子游笑着谢绝了想要上 前的小太监。
羲北眼神在两人身上一转,总觉得自己腐眼看人基。
“子游身边不是正好缺一些人手吗?朕看今晚有几个人都挺不错的。”羲北摸着下巴道。 白顷陌一惊,缓缓地低下头,努力掩盖中心中的震撼。我的天啊!小皇帝真的是在选人! 不是在玩闹!还好他后来因为卫王爷的反驳,认真起来了,不然不就是错失了良机吗?
等等!所以卫王爷其实不是在反驳他,而是在提醒他,不!提醒他们吗?
难怪后来榜眼和前十那几位突然开始飚诗,还因为诗中的一个字争得面红耳赤!
他们争的不是诗啊!是前途啊!
羲北拍了拍白顷陌的肩膀,白顷陌瞬间回过神来,向羲北行礼。
“哈哈哈,今晚大家都醉了,就不必拘泥这些礼数了,都早点回去休息吧,熬夜伤身呐。 ”我都连熬了三夜了,我感觉还差一点就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了。太难了,当皇帝真的太难 了!
白顷陌不知道羲北这是切身体会,只当这是关心,感动得不要不要的,暗暗发誓一定要好 好发光发热,不辜负皇上和王爷的期待!
宾客散尽,羲北也酝酿好了睡意诗歌真的是催眠神曲,效果极佳!听人念了一圈,他 的手都掐红了!现在他一定能沾着枕头就睡!
不过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事情,但是在连熬三天终于熬出来的睡意面前,什么事情都 不重要了!
狗命要紧啊!
羲北风一样的冲回寝宫,御座步辇什么的,根本不需要!
房间里已经暖好了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