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好了熏香,还有温暖的被窝,等着他去临幸。
唉,要不是小皇帝死得早,羲北又何必在他未成年的时候穿过来?这样独守空房,真是寂 寞难耐……嗯?等等?为什么他床上的被子是窿起来的?
灵光一闪,宴会中旬,他和李公公的对话突然浮现出来
“皇上,今夜可需要人服侍?”
当时的羲北喝了点小酒,正在酝酿睡意,闻言还有些呆:“嗯?”
于是李公公便端来了一盘牌子。
羲北没反应过来那些牌子是什么,就随手翻了一个。
李公公看着那上面的名字,表情有些诡异:“皇上,这个,可能是混进去的,弄错了,要 不再换一个?”
羲北:“就他!不换!”
李公公:“……”
回忆结束,羲北扶额,无语凝嘻。
不管是哪个倒霉蛋被带过来了,赶紧给弄走就是了!
羲北上前掀开了被子
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睁开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猛地朝他扑了过来!!
羲北连忙躲避,余光看到了散开在床榻上的绳子,绳子显然是被内力震开的,对方也不知 道是窝在被子里等了多久,就是为了等这一瞬间的袭击!
那人一击不成,却没了下招。他仿佛将自己的全力都用在了这一击上,爆发过后,便是强
弩之末。
他重重地倒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漆黑色的曈孔渐渐变得涣散迷离。
羲北从房梁上下来……嗯,原谅他第一反应是飞起来。
“云岩?? ”看到清对方的脸后,羲北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