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是暗恨自己之前太过自信,还是觉得自己自信得好呢?”
陈慕和深呼吸了几下,眼看着局势又全被程琛给打了回来,程越泽冷哼一声,“日久生情的事情,怎么能叫隐私诡谲,毕竟世上的人都懂一个道理,叫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与其在这儿质问外人,不如回去管教一下自己内人,红杏不出墙,别人也不能钻里面扯出来,你说是不是?”
前几次被程琛当枪使吃了几次暗亏,程越泽全都牢记着,现在全都还回去,挑唆程琛回去跟陆榕吵架。
程琛干脆利落的把这挑唆给还了回去:“其实说心里话,我原本是不在意这些的,毕竟只要榕榕开心就好,但有些人实在是太过不知好歹,简直脏了我家的那枝艳冠桃李的杏花……”
“大哥”,程琛别有用心的对着程越泽一笑,甚至喊出了从未叫过的称呼,“虽然我们不太熟悉,但我也知道你品行高洁,所以相比于败絮其中的陈议员,你难道不是更适合做那个折花之人吗?”
赤裸裸的离间。
程越泽和陈慕和都眼前一黑,而其中程越泽的心情更是千般复杂,明知道程琛这番话完全是挑拨,但他心虚之中竟然夹杂了一丝……
陈慕和向程越泽投来眼风,他十分信任自己这位至交好友,十分笃定他对陆榕这位“弟媳”“友妻”的角色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既然程琛敢说这话,那程越泽就直接应下来,看看程琛到最后要如何收场。
程越泽唇齿发干,假装没接收到陈慕和的视线,端起杯子又呷了口茶。
两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程越泽放下茶杯,轻咳了一声,手又不自觉拨弄了一下前襟口袋插着的那枝玫瑰花。
他立刻找了个既能摆脱陈慕和的殷殷视线,又能膈应程琛的说辞。
程越泽修长的手指捻着玫瑰花瓣,将花朵拿在手心,唇角浅笑:“你这话说的……我可是CA的大老板,她是小练习生,我怎么可能做那种折花之人……不过陆榕最近的确学乖了许多……”
程琛看似温和,实则心中冷笑。
他的这位大哥看来真是失心疯了,昨晚上才被气走,现在说榕榕“学乖了”?
“昨晚上她的确言行有失”,程越泽用四个字向陈慕和阐述昨晚的情况,先挽回了自己的面子,然后才说出今早的事情,语气颇有几分得意,“所以今早她就来公司向我道歉,还送了我一束玫瑰,多得林助找了三个花瓶才插得下……”
“这小练习生也真是的”,程越泽摇头失笑,“我顾忌着在公司不好收玫瑰这种暗示性很浓的花,她不高兴,撒娇卖痴的一定要我亲手接了,我也是没有办法,不接对不起你们两个,接了好像也对不起你们两个,所以我只能带着证物,来向你们说明情况了!”
程越泽把玫瑰放在了茶几上,“不过她一定早就给你们两都送过了不知多少次花了吧,她也可能是买不到其它花,才送了玫瑰而已,你们两个一定不会介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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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 0119 当初生日宴上趁人之危做榕榕解药的男人就是你!
程琛和陈慕和都沉默了,两人视线都凝在那朵新鲜娇艳的红玫瑰上,这导致了空气寂静了将近整整一分钟。
“啊,对不起,原来你们没收过她送的花”,程越泽似乎才意识到不妥,立刻反省,“如果她下次再这样不分场合的在公司那种人来人往的地方送我花,那我一定不会收下的!”
程琛一直厌恶程越泽的眼高于顶与自命不凡,现在面前的程越泽似乎和以前相比变了许多,程琛觉得,现在的程越泽变成了个大碧池!
大碧池对着他微微颔首:“不要这么小气,只是一束花而已!”
程琛后槽牙磨动。
陈慕和虽然心里同样吃味儿,但既然程琛也没收到过,他心里微妙的平衡了,所以陈慕和顺势就着这件事嘲讽程琛:“看来白月光永远都是白月光,特别是身边还有个蚊子血的衬托下,白月光就越发的皎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