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和拍了拍程越泽的肩,“以后你可能会收到更多的花,你要是因为蚊子血的嫉妒而不收,那可伤了人家的心啊!”
眼看着这俩人又开始一唱一和,程琛实在是忍不了。
他猛地起身,拍板定论这件事:“不可能,榕榕怎么可能送你花,我看你就是随口乱编出来,故意膈应我的!”
程越泽闲闲的又把花拿起来,在手指间转动,“怎么给老板送个花,你这个名正言顺的男朋友破防成这样?你看看人家陈议员,就不像你这么善妒,你觉得她要是看见你这幅模样,还会接受你做男朋友吗?古人言无度不丈夫,你既然没有这个度量,那就别妄想着以后做谁的丈夫了吧!”
“你……”程琛恼怒,“你曲解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