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处, 臣为三皇子请脉。”
刘修容递了个眼色给映诗, 映诗忙做出了个请的手势,引白太医去偏殿:“三皇子哭闹了许久,方才才睡下,白太医稍稍注意些。”
白太医颔首,示意自己知道。
刘修容冷眼瞧着白太医出去了一会儿,自己狠狠灌了一杯冷茶,然后也起身去了偏殿。
偏殿中,三皇子的摇篮比寻常婴孩的摇篮要大两倍有余,因为偏殿有些许燥热,伺候三皇子的奶娘还在旁为三皇子轻柔的打着扇。
见白太医上前,奶娘忙让出位置往后退了两步。
时隔两个半月,白太医再次为三皇子诊脉,三皇子的脉象早已不似当初那般,那胎毒随着三皇子年龄渐长,越发深入骨髓难以拔除。
像是吐奶,寻常婴儿也会有,但搁在三皇子身上就格外不正常,因为三皇子对食物的需求都没达到,再吐奶,就是自身胎毒在作怪。
这次把脉,白太医足足用了两刻钟。
刘修容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白太医一直把脉,不由得微微蹙眉:“可看出什么来了?”
被刘修容的话惊醒,白太医松开三皇子的手,顺手帮三皇子盖上了薄薄的被褥,故作为难:“这......”
“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的作甚。”
白太医微微弯腰,微垂着的眼帘中神色平静:“三皇子的情况有些复杂,臣不知修容娘娘能否做主,故而需先请示陛下。”
看着白太医如此作态,不知为何,刘修容心中咯噔了一下,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她捋了捋手中的帕子:“陛下政事繁忙,这些许小事,本宫还是能做主的,白太医就不必去叨扰陛下了。”
刘修容是想着,如若答案真的对她不利,她延迟一些叫陛下知道,自己还能做出相应的对策,不然她什么都不知道,就什么准备也做不了。
白太医才不会买刘修容的账,态度很是强硬:“事关三皇子,臣不觉得这是小事,况且臣也担不起这个责任,还是告知陛下为好。”
刘修容的直觉更不好了,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白太医依旧油盐不进,不肯吐露半点儿关于三皇子的状况。
实在没办法,刘修容只好命人去请戚晟过来。
她死死瞪着白太医,一字一句道:“白太医如此忠心为主,实乃令本宫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