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种超然的享乐精神,却似乎只是为了抗争。
友舒的车停在楼下。即将成为新娘的她脸上有幸福的光彩,看一切都是美好的样子。
我跟孔旭却在各自的世界里过于清醒,因此我们总是容易被很多东西触动,无法拥有持续绵长的幸福感。这就是所谓的“患得患失”吧。所以,真的该轻松一点,看淡一些吗?
做完护理出来,我跟友舒在美容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喝咖啡。
“烟、酒、茶、礼炮,都订好了,”友舒拿出随身携带的婚礼记事本,认真地勾勒着每一项的完成情况,“酒店的司仪也联系好了,在婚礼前一天还要跟他再沟通一次,不能出纰漏了。摄像、拍照都落实了,花车还差一辆,我妈来处理。我看看还有什么。”
我合上正在翻阅的一本杂志,用手撑着下巴,微笑地看着她:“友舒你很幸福吧?”
“幸福什么啊,累死人了,结婚真麻烦!一大堆杂事,他又帮不上丁点忙。”友舒嘴上抱怨着,眼里却一直带着笑。
“没想到就这样嫁人了,”我说,“我还老想起以前在学校你上课睡觉的样子,时间过得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