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黄前辈,你错了,你并不了解先生!”
黄从匀顿时觉得受到了侮辱,恼怒道:“你说什么?我跟了先生五年!你才来多久!”
魏若来并没有理会黄从匀的怒气,只是说道:“让开!”???
黄从匀本不打算让,然而魏若来眼中透出一股杀气,黄从匀一惊,不自觉地给魏若来让出了一条路。
不止黄从匀不欢迎魏若来,就连邓泽都劝沈图南舍弃魏若来。邓泽把辞退函拿给沈图南,希望沈图南可以辞退魏若来,然而沈图南却怒气冲冲地将辞退函重重摔在桌子上。
“这次办案你是全程参与的,明知道他是清白的还要赶人走?这算什么!让人戳脊梁骨?这份辞退函,我没法签字!”
邓泽好言相劝道:“图南兄,这次我帮他脱罪是为了你,为了央行,现在让他走,同样是为了你,为了央行!”
沈图南说道:“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这样的好意,我受之有愧!”
邓泽无奈道:“你这不是书生气吗?”
沈图南却一字一句说道:“虞世清他们对魏若来严刑拷打,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对付我。好啊,既然他们要打,我沈图南奉陪就是!但让我沈图南认怂,牺牲掉跟我一起打仗的人,这事我做不出!”
沈图南说完就往外走,邓泽急得赶紧拉住他,“图南你冷静点儿,再考虑考虑!”
沈图南一把甩开邓泽的手,怒道:“不用考虑了!人是要趋利避害,但不能为利而忘义!”
沈图南气冲冲地往外走,来到楼梯口,正巧撞见往上走的魏若来。二人一见面便一上一下站在原地停住了。此时大厅的员工们都围拢到了楼梯口,仰望着二人。
沈图南盯着魏若来说道:“魏若来!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