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问道:“那,明天的会面?”
沈近真赶忙对雷鸣说道:“应该取消,侦缉队一定做了网等着我们钻。”
雷鸣却是笑了笑,坚定道:“不,我必须得去。”
“太危险了,我不能让您有闪失。”老徐阻止着雷鸣,可雷鸣却是心意已决。
“为了苏区的财政,几万红军的生计,再危险我也该去争取一次。”
老徐内心不想雷鸣以身犯险,但雷鸣的考虑的确也是红军的当务之急,拿不定主意的老徐看了看沈近真,沈近真冲他点了点头,老徐见状也只有皱着眉头答应了下来。
雷鸣转而对沈近真说道:“对了,沈近真同志,你得教我几句德语。”
第二天,雷鸣一行人开始了行动。
德华酒店外围,街上到处都是身着便衣的侦缉队员,警惕地观察着来往的车辆和行人,越是靠近德华酒店大门的监控就越严密。路上的车辆和行人也都要接受侦缉队的盘查。
林樵松冲队员们训话道:“都打起精神,看到疑似雷鸣的一定不能放过去。”
林樵松话音刚落,一辆汽车从不远处慢慢开了过来,然而不等接受侦缉队的盘查,那车便突然一打方向绕开了侦缉队员,朝着德华酒店的大门冲了过去。
侦缉队员们见状纷纷要拔枪射击,然而好不容易有一条共产党的大鱼即将浮出水面,林樵松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抓活口立功的机会呢?
“不要开枪!”林樵松喝道。
“撞过来了!”文彪有些慌张。
林樵松强自镇定道:“不要慌!”
突然,那辆汽车猛地停了下来,林樵松一个箭步冲过去拿枪指着司机。
一个年轻的司机双手举高走了出来,“饶命!”
林樵松打量了一下司机问道:“你干什么的!”
“我是西骅车行的,租车的乘客要我到德华接他,特地嘱咐在门前猛蹿一下多给十个大洋,我没犯法吧!”
林樵松闻言冷笑了一下,“投石问路探我们底,一定就在附近。”
林樵松一边说着一边敏锐地观察着四周,突然一个类似雷鸣的身影和一个年轻男子蹿进小巷子里。
这自然逃不过林樵松的眼睛,他立马将枪上膛,带着几个人追了上去。
“追!其他人守好这里!”
林樵松追着两个男子跑进了小巷,两方一边射击一边追逐。这时一辆汽车正好开到巷子门口,开车的正是沈近真,两个男子看到车快速冲了上去。
沈近真见二人都上了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而那两个人正是老徐和雷鸣带来的部下。х?
林樵松冲着车开了几枪,眼见追不上便记下了车牌号。
“去查这个车牌。”林樵松对文彪说着,看着车辆离去的方向阴狠说道:“来上海了,我就陪你玩!”
在林樵松追出去的这段时间里,早就假扮成侦缉队员的雷鸣也开始了行动。
雷鸣从小巷子里跑出,来到德华酒店门口对侦缉队员喊道:“林队长咬住共党了,快去两个支援!再来一个跟我去确认汉斯安全!”
两个侦缉队员闻言急忙跑进小巷,而另一个则是跟着雷鸣进了酒店。
侦缉队员疑惑问道:“队长不是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进酒店吗?”
雷鸣马上回道:“现在还不是万不得已?脑子怎么想的?”
侦缉队员闻言也没再说什么,跟着雷鸣一路跑进酒店。
前台的德国人见到雷鸣带人跑了进来,赶忙带着两个保镖上前拦住。
雷鸣用沈近真昨天教给他的德语对酒店前台说道:“给汉斯打电话,我是雷鸣,要见他。这个人是侦缉队的,请先将他控制好。”
前台早知道雷鸣会来见汉斯,冲雷鸣点了点头,示意两个保镖将侦缉队员拉到一边。
“什么情况?”侦缉队员有些慌张,他根本不知道雷鸣叽里呱啦说了些什么,又不敢反抗德国人,只能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