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如来摇头,扶住严争泽的肩退开。他的手从腰两侧的空隙穿入,握上那两团微乳慢磨轻挤。奶水复涌,湿了他的身。

清甜的气味盘萦在他面前,严争泽咽痛了喉咙。

郁如来给了自己舒服。抽出后的一双手,汁水漉漉的,色情至极。

“咔咔”金属断裂声剧响。

严争泽竟挣开了四处束缚,恶兽似的将他整个扑倒。

郁如来的两条腿几乎瞬间被拉成一条直线,尚未容他平缓,那根粗硬阴茎已猛冲重入,在他柔软潮湿的穴道内闯到了底。

“唔啊啊”郁如来平躺在床中央,却如行舟遇狂风,只得身不由己地陷进颠簸,“慢、慢唔……”

唇舌也被占据。快感如海潮,退去是为了更迅猛地重回,落下是为了更磅礴地涨起。

分开时,郁如来控制不住外溢的口液,更受不了下半身愈来愈凶的捣插。

肚兜成了一团,严争泽将它塞进郁如来口中,“咬着。”哭咽声被堵回。

男人小腹左侧的那处刀伤,脱落了旧痂,如今有一道粉色的浅疤。严争泽抚弄一阵,低身吻了又吻。

郁如来中途泄了四次精,严争泽才将他从床上捞进怀中。

“还好吗,”严争泽问,揉了把他的腰椎。

刚才他趴伏在床,被迫塌着腰,挺臀让严争泽从后操弄。半小时了还不见他射,郁如来忍不住想逃,却又被扯回更深地顶戳。

“不要了,”郁如来无力地说,“严争泽,我困。”

严争泽亲他的额头道:“我抱你去洗。”

郁如来静了会,又凑近到严争泽耳颈边,娇声娇气道:“谢谢老公。”

严争泽说:“嗯。”抱得他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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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早上九点,郁如来被消息提示震醒。

点进去查阅,果然收到了一系列祝贺他的信息。

昨晚他还是发了朋友圈,在揭开严争泽眼罩之前,他偷偷发的。

内容十分简短,附上新拍的两张照片,配的文字是他一直很喜欢的一句歌词:

“让你幸福是我一生在乎的事”

字数删删减减,但他最想告诉严争泽的,是他会让他幸福,是他们都会幸福。

这个冷漠、寡言、聪明、强大的严争泽,这个比他小十一岁、成长岁月却从未快乐的严争泽。

郁如来了解他的无根无落,谅解他天性里的阴沉黑暗。他依然、依然很爱严争泽。

点进朋友圈的界面,往下滑看时,郁如来却无意中发现了严争泽的头像,这条朋友圈发布于两小时前。

相同的图片,相同的顺序,严争泽的文字内容比他还要简短,不过六个字

“郁如来 我爱你”

要如何才能形容那一刻内心的感受,单只是看,都让郁如来掉了许多的泪。

门把手从外被拧动,严争泽推门而入。郁如来的泪还未止,已掀起薄被,蝶似的飞奔了去。

他两只手紧紧地箍着严争泽,以要融进对方骨血一般的力度。

严争泽回搂郁如来,抚摸着他的背问:“怎么哭了?”

“你说一遍,”郁如来止住哭声,重复着同样的话,“说一遍就好。”

严争泽一下就知道是何原因了。

他拥抱着郁如来,就像拥抱着自己缺失又找回的最重要的那个部分。

“郁如来,”严争泽终于说出口,“我爱你,爱你。”

他们在爱里紧拥彼此。

他们爱在何时,尚都来得及。

他们,严争泽和郁如来,以后一定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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