槃若的声音消失了,陈秉才松了口气,这次的疼痛来的又快又狠。他离开宴会真的是因为身子难受,可他不想让槃若知道这件事,他不希望槃若重新拿给他的感情是出于愧疚或者同情。
“阿幻,你还是告诉他了。”
“公子若是要骂,就骂吧。阿幻实在看不下去了,公子遭受了这么多,为什么就不肯告诉王子呢。”
“就当是我太倔强了吧。”
第二日天气转晴,陈秉的身子也好了不少。这种疼痛,每每来的快去的也快。钟翠园的小院里还有些没干的大大小小的水洼,陈秉坐在亭子内,吹着风看书。阿幻为他披上了件衣服,显然是担心陈秉的身体。
槃若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似乎这一年的疏远都是幻觉,陈秉还是那个在宣明宫小亭内看书的男人。他朝着陈秉的方向缓慢地走了两步,哑声道,“小白猫。”
陈秉抬起头看到了他,可他的脸上没有惊喜,没有厌恶,只是一汪死水。槃若止住了步子,他看见陈秉站起了身,向他行了个礼。
“王子。”
这一声称呼让槃若如遭雷劈,王子?!他从来不这样唤自己的!为什么不是叫他阿若了,这可是独属于陈秉一人的称呼啊,他怎能这样伤他的心?
“你……”槃若想和他说话,却显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氛围不禁有些尴尬。
还是陈秉道,“王子有什么想说的吗。”
听着陈秉疏远的语气,槃若心里一阵委屈,“你不能再唤我阿若么?”
“在下不敢。”
“我说敢就敢!”
陈秉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槃若发现自己平日哄男人的口齿伶俐,如今竟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许久他才道,“一起用午膳吧。”
见陈秉没有拒绝,槃若的心情好了不少。
但等到午膳端上桌,他拿着筷子的手顿在了原处,“没有了?”
桌上仅有一道素菜,还放着不少的辣椒。陈秉道,“王子若是吃不惯,还是回去吧。”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槃若皱着眉头,看着陈秉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嚼了几下额头便落下了些汗,可他还是吃了下去。
槃若拦住了他继续夹菜的手,“你不能吃辣,别吃了。”
阿幻在一旁道,“不吃这些,一整天便都只能饿着了。”
怪不得陈秉这么瘦,原来在他不在的时候,每个人都在欺负他!槃若也怨不得旁人,这是他的漠然导致的结果。瞧着陈秉的样子,他越来越自责,将那盘子菜推远了,“别吃了,我叫人送新的来。”
“多谢王子。”
槃若心里又是一酸,“别这样,好不好。”他抬手摸了摸陈秉的脸,陈秉向后躲开了他的触碰,槃若的手停在原处,“是我食言了,但以后,还是让我来保护你,好不好?这次一定不会让你难过了。”
陈秉没有说话,槃若自我安慰着,只要他没有拒绝,那就是接受了自己的示好,他们之间还是有希望的!
从这天起,他们又变成了刚回王宫的状态,甚至要比那时候更加的浓情蜜意。若是当初是两情相悦,现在就完全是槃若在死缠烂打着陈秉,陈秉一直秉持着疏远的状态,不曾向他再敞开心扉。
一连两月,槃若日日都陪着陈秉,从没有缺席过一次陪陈秉用膳的机会,槃若同许多南渠人一样,是喜欢辛辣的,但他硬是陪着陈秉日日吃清淡的食物,更是请了辉阳的厨子为他做辉阳菜。
不仅如此,槃若变着花样的带辉阳的东西来哄陈秉,整个钟翠园仿佛真的成为了南渠里的小辉阳,再没了一点南渠的味道。他知道陈秉爱看书,便派人去辉阳买了辉阳的书填满了钟翠园。
在槃若精心伺候下,陈秉的状态好了很多,皮肤也变得丰盈了不少,虽然还是很瘦,但好歹不再是病态的瘦了。
他们似乎终于有了正常恋爱的关系,槃若不再不顾他的身体拉着他没节制的胡闹,两个月以来,连一个强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