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做这个皇帝,但是你也不能让别人就这样夺了去啊!你要知道,若是青凌王攻陷了都城,你的下场就只有死这一种了啊!”
“他要造反,到青州还是威州,又或是奚州,这又有什么区别。该来的总会来,躲不了的,除非,朕杀了他。”赵忱摸了摸面前的茶杯,状似狠厉的挑挑眉。
这话却把关肆吓了一跳,“不可啊,不可!若是这般毫无道理的以莫须有的罪名手刃兄弟,陛下未来如何立足!”
“你瞧,朕便说了,如今唯有一条路,便是他们造反,而朕,会在这场战乱里胜利。”他仰头喝尽了杯中的茶水,重重地放在了桌上,关肆的心跟着一颤。“如何便确保能胜?”